说着他站起身往门口走。
看着他高大袖长的背影,穆沐莫名的心安。
他只不过触手可及,喊他能应而已,又不能替她分担身体上的折磨,为什么她痒的不毛躁了?为什么不时时刻刻提心吊胆那些想害她的人会突然闯进来了?
……
大夫给穆沐开了中药成分的止痒药膏,还有能缓解过敏症状的药草,让她熬水擦患处。
卢伊凡一直忙的没停。
什么事都亲力亲为。
穿着黑西装的男人靠在过道尽头的窗户边已经抽掉了五根香烟,周围烟雾弥漫。
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对面关着的病房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那扇门始终没有开过。
他也没有去敲。
就站在原地静静的等着,等着那扇门自己开。
天空渐渐泛着鱼肚白,早起的鸟儿站在树枝上叽叽喳喳的开始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