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伊凡身份高贵,又是生意人,他在每一个地方的座驾都是固定的,对座驾的洁癖也很严重。
也难怪江备会有顾虑。
卢伊凡那样高傲的男人,待一切与他生命无关的人清冷淡漠,竟然主动做这种助人的事儿,就连她都意外到了。
江备拿着车钥匙过去和大夫沟通了一下,护士把产妇从产房推了出来,江备在前面带路。
“谢谢你,谢谢你。”那老太太跟着江备后面弯腰致谢。
五十多岁,头发花白,刚才哭着求大夫,恨不得下跪,现在又江备点头弯腰,谁能救得了她的女儿谁就是她的恩人。
在亲人危难的时候尊严和身份又算什么?
她想到当初自己也是这样到处求人找人救她爸爸,爸爸被关押不让人家属探视,她恨不得给那些人下跪,又把自己送给了卢伊凡,最后还是没有救下爸爸的命,不免伤感起来。
如果尊严能救得了自己的亲人其实也是幸福的事儿。
有好多人想卖尊严都卖不出去。
“啪”一个巴掌重重的拍在她的胳膊上,一个生命葬送在她的巴掌下。
一只蚊子吃了一肚子血被穆沐一巴掌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