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的伤实在是疼,很胀,疼的她几乎要昏厥,面前支撑到公交车站牌。
思思很懂事的伸手拦出租车,她看穆沐脸色不对,又急哭了,“小婶你的脸一会白一会红,你怎么了?”
她伸手摸了摸穆沐的额头,触到后吓得手一缩,“好烫,小婶你发烧了。”
该死的怎么还没有出租车,真急人。
她开始不单单把出租车当目标了,看到车就拦。
拦了好几辆,终于拦停了一亮黑色的奥迪,还是个军牌,司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国字脸,他停车后立马下车询问,“小姑娘,你怎么了?”
“叔叔,我……我小婶她发烧了,好烫,我拦不到车,你帮我送她去医院好吗。”思思指着穆沐,着急的语无伦次。
男人闻言,目光看向靠在公交车站牌上眯着眸子的穆沐,疑惑道:“你是穆沐?”
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穆沐掀起眼皮儿看了看,继而咧嘴笑了起来,“好巧,阿牛哥。”
竟然是刘大婶的儿子。
刘阳和思思一起把穆沐扶上了车,车里开着冷气,冷热交替,穆沐身体打了个颤。
双手抱着胸,缩了缩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