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扯了扯唇,耸耸肩,“很怂是吧。”
在书房里翻出蒋女士的医药箱,里面有云南白药,还有纱布,也顾不得那些消毒的酒精有没有过期,用了再说。
简单的处理了伤口,贴上纱布,过程疼的她五脏六腑都在翻涌。
茶几上被她摆放的乱七八糟。
床没有铺,反正天也不冷,她索性趴在沙发上不动了,额头泌出大颗大颗的汗珠,她不停的用纸巾擦,一张又一张湿了的纸巾被她扔到地上。
午夜,体育频道在直播足球赛,她迷迷糊糊的听着足球点解精彩的播讲。
‘好热’,穆沐嘴里小声的嘟嚷着,翻了个身,碰到了伤口,又皱眉低声娇嗔,“呜,好疼。”
好热,好疼,她的嘴里不停的呢喃着这两个词。
一只大手抚上她的额头,带着一丝薄凉感,她咧嘴像个孩子一样呵呵傻笑,“呵呵,好凉快,”
“妈……”她抱着那只手,想要索取更多的凉快|感,“妈,我好像发烧了。”
“不吃药,不打点滴,吃冰镇西瓜。”
“我就要吃冰镇西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