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清清心‘咯噔’一声,心虚的摇头,“我……我没有。”
她……她讨厌的有那么明显吗?
眼珠子转了转,目光游移不定。
他该不会以为她很小心眼吧?虽然实际上她心眼的确不大,但她刚才分析的是人家诗人裴多菲抛头颅洒热血的爱情与自由好不好?
她在心里暗暗腹诽,时不时翻白眼。
车忽然停了,罗建说:“到了。”
赵清清这才抬起头,他们已经到了穆沐下榻的酒店门口。
“哦”,迟钝的点点头,准备解安全带下车。
可本来很好解的安全带,不知怎么了突然卡住了,解不开。
她试图拽了两下,“怎么回事。”
小声的嘀咕着。
已经下车的罗建,见赵清清久久不下车,帮他拉开车门,“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