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在来机场的路上她两只胳膊和脖子已经开始痒了。
“到底是什么奇葩的花,拿了那么一小会就过敏了。”穆沐痒的无心烦躁,揭开眼罩,低头边嘟嚷边挠痒痒。
她撸起两只袖子,白皙纤细的手臂没一会就被她挠出了一道道鼓起的红痕。
“美女,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一个温柔富有磁性的男人声音从她前面的座位传来。
这个声音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心‘咯噔’一声,他怎么会在飞机上?
穆沐猛地抬起头,带着戒备的目光看着男人探出座位的脑袋。
干净利落的碎发,眉眼微挑,唇红齿白,笑容里带着狡黠。
她立马收回目光,带上眼罩,当做没看见。
男人并没有识趣的放弃卖弄他那好听的声音,“美女,我看你手臂都挠肿了,我这里有治皮肤过敏的药,你要不要尝一尝?”
尝你妹,你当尝糖果呢?
见穆沐不回答,男人没有放弃,“你脖子上出了好多红疹,这样不擦药的话,会留下疤痕的,留下疤就不美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