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着的人仍然闭着眼睛,发乌的嘴唇紧闭着,蜡黄的脸骨头凸了出来。
穆沐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好吧,我知道了,你一直惦记着老穆,所以你想去陪他,这下好了,你们那还没出世的外孙也刚去了,你们祖孙三人能在地下团聚了,我……成孤儿了。”
她这一句话让站在屋里的邻居大婶们都忍不住落泪了。
就连卢伊凡也红了眼眶,他弯腰把穆沐的头抱住,心疼不已,“你还有我,还有我。”
如果知道会是这样,就算一辈子没孩子他也不在乎。
他知道自己犯了一个天大的错误,恐怕无法弥补。
刘大婶说昨天一天都没有听到蒋芳茗咳嗽的声音了,以为她不在家,到底今天早上她不放心,爬进她家阳台一看,发现蒋芳茗趴在茶几上,任她怎么敲门敲窗都没反应。
意思就是说蒋芳茗已经走了一天一夜了。
“她走的这么安静,可怜身边连一个送终的人都没有。”刘大婶说到最后,叹了一口气。
眼睛也哭的红肿了。
邻居们跟着她的话抹泪。
从灵堂布置,到蒋芳茗遗体火化,再到下葬,整个过程都是卢伊凡操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