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推到陆天放怀里,陆天放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怀里就多了个娃,“他们什么时候走!我们什么时候回来!”
她也顾不得脸上和身上被人抓伤的地方了,以手当梳拢了拢被抓乱的头发,上楼去收拾东西。
钱老广想要从欧云开手里抱走钱多多,钱多多死巴着陆云开不放手。
“那个钱叔,婶子不高兴,我把她接回我家住两天,过两天气消了就回来了,您别跟她顶着干,女人嘛,越顶着她越来劲,你晾着她,她寻思过味儿来了就乖了。”这个时候陆天放倒叫婶子了。
“她走可以,多多留下。”钱老广还是那句话。
“叔,多多惹了这么大的祸,呆在这儿不好,你放心,到时候我一准儿把他们全送回来。”陆天放笑嘻嘻地说道。
“阿诚……”钱老广的大名叫钱诚,钱老广只是a市的人给他取的外号,阿美叫起阿诚来带着七分的甜三分的幽怨,听得人骨头都酥了,“闹成这个样子,还是分开些得好。”她看了一眼“遏阳派”,又看了一眼“a市派”一副她最乖巧最中立的样子,“是我考虑的不周,没拦住大姐和二姐,忘记了莹莹和多多不适应大家庭。”
那边“大姐”怒了,指着陆天放叽哩呱拉地说了几句,大女儿刚想翻译,陆天放笑了,“我自己翻译,您是说我是外人不应该管钱家的事吧?”
大女儿脸一下子就红了,这么标致的男生,身长玉立的,对着她们这些女孩又带着几分的坏笑,她向后缩了缩不说话了。
“大婶子,我叔跟爸是好兄弟,我一年要来你们家做客十几回,不算是外人,现在小婶子不高兴,您也不用总拧着一家人在一起,在一起没有牙不碰舌头的,分开了大家伙各自想着彼此反而好了。”
那边又大声的说了起来,这次是“二姐”在说话,翻译的还是大女儿,“我二姨说弟弟没教养,北姑不会教育孩子,要留在家里教。”
这句北姑可不是什么好话,之前“大姐”话里也常带着,但是大女儿翻译的时候直接过滤了,轮到替“二姐”翻译的时候,却完全不修饰的说了出来。
陆天放眼神立刻就冷了,“小二婶,看在我叔的面子上我劝你一句,东北在大姑娘小媳妇脾气都不好,能动手的尽量不吵吵,你这话在家说行,在外面说容易挨揍。”
“二姐”再蠢也知道自己被“大女儿”摆了一道,这小丫头片子最会装乖,明面上老实温柔,暗地里心大着呢,考大学时也没见她怎么复习,却考上了中山大学,钱老广本来不想供女儿读书,却被她找来的几个说客说活了心,认为名牌大学毕业镀了一层金的女儿说亲容易。
她又瞪了一眼从开始到现在一直低头不说话的儿子和女儿,他们但凡能为她出头她何至于吃这么大的亏,这些年大姐一直说“大女儿”会带孩子,把几个仔全交给大女儿带,哄着她整天打麻将到处玩,时间久了她品出味儿来了,儿女已经跟她这个亲妈离心了。
楼上一通的吵闹,楼上王莹莹收拾行李的动作没停,她的行李压根就没拆,贵重物品她听见这些人来了的信儿就全存到银行保险库里了,钱多多因为从儿童房搬到主卧,行李也有一多半没拆,她收行李的速度飞快,收完了东西她想了想,又开了保险柜取出了几样要紧的东西,贴身藏好,这才下了楼。
“我们走!”陆天放来的时机太巧了,她整好借了他的势走人。
“不行!留下多多!”钱老广还想拦,伸手去拽多多,多多吓得哇哇大哭,生怕妈妈把自己再丢下,搂着陆天放死都不撒手。
“钱老板,天放的伤还没好,您注意点。”欧云开的话说得很客气,握住钱老板手腕的手可一点都不可气,也不见他怎么使力,钱老板脸都憋紫了,手硬是没有移动分毫。
王莹莹虽然打得是走了就不回来的主意,但还是留了“希望”给钱老广,“我还是那句话,他们什么时候走我什么时候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