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0章:其实,晚上她很热情 (7)

顾子谦点头,“嗯,我知道。”

楚鸽意外了,“你怎么知道,你说说看。”

顾子谦把头向她凑近了些,那双眼睛直直地凝视楚鸽,看得楚鸽脸红心跳,很不好意思才促狭地开口,“你忘了跟我说‘我爱你’”

楚鸽脸色更红,眉头顿时拧做一团儿,“你怎么都没正经,我说的是正经事,感觉很重要,就是突然想不起来了。”

顾子谦眉飞色舞,“我说的这个不重要么?在我印象中,从你答应我的追求开始,一直到现在,风风雨雨经历这么多,是甜蜜也好,痛苦也要,我从来没听你说过这三个字。”

楚鸽一听心中难免有些委屈,在她的印

象里,他顾子谦也从来没这样表白过呀,又想到陆妍雅和漓江,心里更是痛的一抽一抽的。

可是,劫后余生,再见到顾子谦,她忽然觉得那些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爱情不是挂在嘴上的三个字,而是看到对方幸福你会快乐,看到对方痛苦你会心疼……看到对方和不是自己的那一个人走到一起,会心痛会嫉妒会有种说不出道不出的难过……而这一切无关心胸度量,无关人性善恶。

太重的爱,反而无法轻易地将这三个字说出口啊。

“好了好了,我不逼你。”他笑了笑,“我知道,你很害羞。有什么事情想不起来的话,就不要想了。”

说完把面前的肉夹到楚鸽碗里,“多吃些肉,好好补补,看你瘦的像根骨头,看着都心疼。”

楚鸽看见肉就没胃口,可顾子谦夹到碗里,她还是选择吃下去。

饭后,顾子谦又叮嘱她近日最好别出门,又把一只新手机交给她才安心的走了。

楚鸽把玩着手机,心里不禁叹气,她都不知道自己拥有过多少手机了,可是真正长长久久带在身边且派上用场的似乎一只都没有!

站在窗口,她隔着玻璃往下看,其实,这里是什么地方,她根本不知道。

看这里的格局,应该是一片高中档住宅区,西面有几座小高层,东半部分全都是风格式样完全相同的小洋房,一不小心就可能走错地方。

第225章:无论如何,这个孩子我要生下来

看这里的格局,应该是一片高中档住宅区,西面有几座小高层,东半部分全都是风格式样完全相同的小洋房,一不小心就可能走错地方。

这片住宅区的面积还很大,这边都到九十多栋了。

清早小区里好多人跑步锻炼,老头老太也都溜达着锻炼身体。

而她却听了顾子谦的话,并没下去。

只是,顾子谦一走,整个房间都变得空空荡荡的,好在她已经习惯了这种孤独,完全不觉得难熬。

顾子谦这些日子一直把精力放在和裴瞻琛的暗斗上。对于裴瞻琛家在东南亚的势力,秉持着彻底清除的方针,那真是一点儿都不手软。

本来,在东南亚的势力,南宫家族和裴瞻琛家族是势均力敌的,只是,顾子谦和陆妍雅联姻之后,顾家的势力,自然就会倒向顾子谦这一方。

饶是裴瞻琛本事再好,再强,也被这里的事情弄得焦头烂额,否则,他也不会亲自去金三角,然后再转泰国去拜访陆家。

自从他和陆妍雅订婚之后,陆妍雅对他就越来越黏糊,恨不得整天都贴在他身边。没订婚之前,他倒是没觉得陆妍雅有这样的毛病。

或许,这就是女人都善变,他对此倒也没怎么在意。

直到陆妍雅突然红着脸跟他说怀孕了,想把婚期提前,他才有种当头一棒的感觉。

每次看见陆妍雅的小肚子,他都会忍不住深思。

今天他才一到办公室,陆妍雅照旧热乎地过来黏他。

在他以为楚鸽已经死了,整个人心灰意冷的时候,为了联合顾家势力打击裴瞻琛,他还有心思来装装深情,可是,现在,他却没什么心情了。

当然,他并没做得那么明显,他可不想让人知道,楚鸽被他藏起来了。

“子谦,昨晚你去了哪儿了,我去你住处找你,你都不在。”陆妍雅娇嗔。

顾子谦对她向来是冷冷淡淡的,现在也不例外,“出去喝酒了。”

陆妍雅脸色一暗,呢喃,“子谦,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也马上要当爸爸了,可不可以不要再去……喝酒了?”

顾子谦闻言,眉毛一挑,目光盯着陆妍雅的小腹,“我们还没结婚,孩子也还没出世,对不对?”

陆妍雅一愣,呆呆地看着顾子谦。

“回去好好养胎吧,总太多路容易累着,心思多了容易情绪不稳,都对孩子不好。”

陆妍雅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忍耐着没有发泄,只是近乎执拗地说,“这个孩子,我一定会生下来。”

顾子谦笑了一下,“我从来没劝说你打掉他,对不对?”

陆妍雅这次是气狠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转身嘭地一下把门摔得震天响。

陆妍雅一走,顾子谦拧着眉疲惫的揉太阳穴。另一个麻烦精就不期而至。

顾子谦抬眼看着那个靠在门口,把小腰裹成柳条,把胸部几乎填爆的女人,心底冷笑了一声。

“禅芝姐好久不见。”

顾子谦先开了口。

禅芝抱着胳膊,妩媚的挑了挑眼角,“这是怎么了,小两口闹脾气?”“你不是看见了?”

禅芝几步走到顾子谦面前,恬不知耻地投怀送抱,那姿态真是勾死人。

顾子谦垂着眼皮子,任由她坐在自己腿上,宿兄在胸口不停地蹭。

而他整个人就跟死人一样,没半点反应。

禅芝蹭了半天,似乎觉得很无趣,站了起来,靠在办公桌上看顾子谦,

“还想着以前的小情人呢?”

顾子谦闻言,突然抬眼直勾勾地盯着禅芝,“不许在我面前提她!”

似乎是暴怒了,他的眼神阴狠地可怕。

可禅芝不怕啊,勾着身子,把脸凑到他跟前,很意味身长的在他俊脸上亲了一下,“也许她没死呢?”

顾子谦眼睛一跳,“滚出去!”

禅芝当即脸色一沉,所有风华都收敛了,冷哼一声,“子谦,就算你现在握住所有大权,别忘了,我还是股东,是你的阿姨,你可别太没礼貌了。我跟你说那妮子可能没死,也不过好心提醒你一下,你可别太不识抬举。”

禅芝也怒气冲冲地走了。

顾子谦却笑了,禅芝当然不知道楚鸽没死的事实顾子谦已经亲眼见证了。

这时助理进来换上新报纸,他才发现,原来昨天早上就已经出了大头条。

看来这些日子,真的是太忙,忙到连看报纸的时间都没了。

裴瞻琛是个劲敌,即使有顾家势力可用,要对付他也仍旧不大容易。

想到这儿有些怅惘,本来,他们是同生共死的兄弟,应该是关系最好的人……

顾子谦到楚鸽这儿来的并不勤,楚鸽大概明白原因,毕竟,这个城市人多眼杂,而她又是在皇宇基地附近遇见顾子谦的,如果有人跟着他顺藤摸瓜,太容易查到她的下落。

所以,楚鸽这几日都是一个人过日子,储备粮食用光了,就裹严实了跑到不远的超市里去买些东西吃。

附近的活动广场上,每到傍晚人都很多,不过,都是些上年纪的和年纪不大的。

她有的时候会坐在一边小心翼翼地看会儿热闹,有的时候直接拎着东西走人。

这天傍晚,觅食回来走到广场边上,忽然觉得远处的一对背影怎么看怎么眼熟,只是距离有些远,看不清。

再加上广场边上就是一条小河,两边都是柳树,那两个人站在茂密的垂柳后面,根本看不见脸。

只是看那姿态,竟是女的拉着男人的手,一直在哭的样子。

男人显得有些焦躁,想甩开吧,又不忍心,不甩开吧,女人又纠缠不休。

楚鸽无意多惹事,便无声无息地走过。

只是,才走出去没多远,身后突然有人喊了一声,“小鸽!”

楚鸽一愣,然后整个人都觉得冷了。

居然暴露了,而且,这个喊住自己的人还是……顾漾!

她僵硬地回头,便看见顾漾满面喜色地跑过来。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顾漾笑,“你果然还活着,我就觉得,那些消息一定是骗人的!上次在夜色那个女孩是你对不对?”他不管她乐意不乐意,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整个人拽进怀里,丝毫不掩饰他的惊喜和兴奋。

“我在这边公差,这两天正好住在这附近。你还活着,真是太好了,你不知道……”

楚鸽被眼前的状况弄得不知所措,回过神来,用力把顾漾挡开,“不好意思……你别这样。”

顾漾也发觉自己有些失态唐突,不好意思地收手,“对不起,我只是太高兴了。”

楚鸽不自在,“我还有事,先走了。”

转身准备走人,这时一个尖利的声音突然刺入耳朵,“顾漾,你心里的那个人,是不是就是这个践人?!告诉我!”

楚鸽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觉得头皮一紧,居然被人从身后抓住头发,狠狠一扯,头发断裂,头皮发麻,手里的东西也啪一下散了一地。

她只能伸手护着头,期望可以减轻些痛苦。

“你疯了?!”顾漾见这状况,立刻出手,捉住那女人的手腕,狠狠一捏。

那女人吃痛松开楚鸽头发,然后整个人如同泼妇,不顾形象地大哭大闹,嘴里一个劲儿的骂楚鸽是践货是表子……总之,什么难听刺耳的词儿都用上了!

楚鸽回头,一看见那女人的脸,整个人都像被泼了一盆冰水,从头顶凉到脚跟!

她本来不相信的,她本来以为声音相同,只是个巧合而已!

然而,这女人,居然真的是她的好朋友……林小洁!

林小洁居然真的跟顾漾走到了一起!

而且还在这里抓住她的头发破口大骂,完全没了往日那种跳脱活泼的样子!现在就像个无理取闹的悍妇,泼辣尖锐,不管不顾,堪比精神病人!

林小洁见楚鸽回头,也是愣住了,呆呆地看了楚鸽好久才缓过神,二话不说,扬手就是一个耳光送给楚鸽,同时又恨又痛苦地指着楚鸽,“怎么会是你!怎么能是你!我把你当成好朋友,什么都对你讲,而你却背着我和我爱的男人私会!”

“你疯了是不是?!”顾漾忍无可忍,一把推开林小洁,林小洁一个不稳摔倒在地!

楚鸽则完全陷入混乱,觉得整个世界再次被彻底颠覆!

第226章:他怎么会为你顶罪?(6000+必看)

楚鸽则完全陷入

混乱,觉得整个世界再次被彻底颠覆!

为什么,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情况?

她何时与顾漾私会了?!

林小洁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为什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把这样的帽子扣到她头上?!

这世界,这命运,这巧合,可不可以再倒霉一些,再狗血一些?!

“小洁,不是你想的那样。”她过去扶林小洁,想要解释什么,可林小洁整个人都陷入极端愤怒的状态,根本不领情,一点儿都不客气地把她大力推开。

林小洁这一推,也把楚鸽推了个跟头。

顾漾终于忍无可忍,对林小洁道,“你闹够了没有?我告诉你,我们完了,彻底完了,拜托你以后不要再缠着我。不然……你知道后果!”

林小洁被顾漾一番话惊得说不出话来,梨花带雨地哭泣!

楚鸽想说什么可是什么都说不出来,她有种百口莫辩的无力感,偏偏这个时候顾漾还一脸心疼的把她扶起来。看在林小洁眼里更是疼得如同钝刀戳心,眼底的泪光闪动,那种蚀骨的恨意,看得楚鸽内心生凉。

她知道,这份友情又葬送在所谓爱情里了……

或许这辈子,自己就没有交到朋友的命吧?她苦笑一下,看着林小洁,有些苦涩又无力地说,“小洁,不管你信不信,我和顾漾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

说完看顾漾,“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顾二少爷,麻烦你跟她解释清楚,而且,她是真心爱你的,希望你不是只为了玩弄她的情感才选择了她。”

顾漾整个人都傻了似的,从楚鸽开始撇清和他的关系时,就一眨不眨地盯着她。

楚鸽却没心思再蹚浑水,捡起掉在地上的东西头也不回地挤出围观的人群。

很多人又在指指点点,还有人说……这个女人我见过,几乎天天上报纸,不是什么好货,两个月前不是说死了么,最近居然诈尸似的又活了……真是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啊!

嗡嗡的人声在窃窃私语,楚鸽觉得格外疲惫,人生处处有惊喜,她的人生里的惊喜,已经快把她压垮,把她埋葬……

这个地方终于也快呆不下去了,她掏出手机给顾子谦打电话,想告诉他自己要换地方。

只是,拨通键还没按下去,她就一抖手,手机掉地上了。

恶魔无处不在,所以,裴瞻琛无处不在。

她浑身发抖,整张脸都面如土色。

裴瞻琛却靠在楼下宠她微笑,笑容点点明媚的把这傍晚的晚霞都比下去了。

只是,越是如此,越是让她觉得浑身发冷,觉得此生无望。

“你还真是做到了啊,就是顾子谦娶了老婆有了孩子你也要爬到他身边来。不过,小鸽,不如我们试试你这样真心真意对待的男人,对你又有几分真心,嗯?”

顾子谦接到一个电话,是裴瞻琛打来的。

电话的内容很简单,就是想越他在某夜总会乐呵乐呵。

顾子谦的眼皮子总是在跳,总觉得这是场鸿门宴,可是,还不能不去。

结果,他到的时候,好多人都已经到了。

说是好多,其实也就是他们那几个,最意外的是,他准老婆以及舅子居然也在。

弄不清裴瞻琛葫芦里卖什么药,他就只能静观其变。

裴瞻琛是个出众的男人,这么多人在场,他坐在那里什么话也不说,却没有人能够忽视他的存在。

顾雨晴自然是腻歪在他身边,不亦乐乎的。

其实她到现在为止,都不太明白,裴瞻琛为什么没质问自己跑到他别墅闹腾的事情。所以,心里一只有点儿惴惴的,这会儿腻在他身边自然是陪着千万个小心,那样子哪儿还有点儿千金小姐的架子,简直和专门请来伺候人的女人没什么区别了。

要说曾经那剽悍的顾千金,谁能想到有朝一日,会变成现在这副德行?

见顾子谦来了,陆妍雅立刻把身边的位置让出来,顾子谦便坐在她身边。

裴瞻琛一见他,就开始笑。笑容格外的意味深长。

他终于记起,曾经是在这儿他和裴瞻琛因为楚鸽而起过冲突……

在座的,秦习坐在一旁,而顾漾则闷头喝酒,看上去心情不太好,陆史季倒是兴致勃勃,眯着眼睛喊人都到齐了,快叫美人上来伺候。

几个人凑在一起仍然是打牌,打过几圈之后,裴瞻琛都是不输不赢的状态,不多会儿把牌推给顾雨晴让她替自己玩儿,输赢他承担。

顾雨晴兴高采烈地加入牌局,而裴瞻琛却从衣兜里掏出只手机来慢悠悠的把玩。

本来吧,顾子谦并没留意他,可是,当他一不小心看见那只手机之后,心头一震,脸色当即一沉,连眼神都变得凌厉了。

他对身边的陆妍雅笑了一下,“你先替我玩儿着,我去趟洗手间。”说完看裴瞻琛一眼。

果然,他出来没多久,裴瞻琛便跟出来了。

裴瞻琛对顾子谦一笑,顾子

谦却笑不出来,阴沉着脸色,满身冰寒气息。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到另一个包间去说?”

“看来,你是早就准备好啊。”顾子谦皮笑肉不笑。

裴瞻琛却是皮笑肉也笑,“当然。”

那一刻,顾子谦是想一拳头把裴瞻琛砸稀巴烂的。已经很久没人能把他激怒到这地步了。

另一个包间,没亮灯,两个人都坐在黑暗里。

“说吧,你想怎么样?”顾子谦靠在沙发里,问。

裴瞻琛把玩着手机,手机屏幕的亮光照在裴瞻琛的脸上,将他那张坚毅分明的脸照的怪异之极。

“也没想怎么样,只是没想到你会那么在乎她。”

裴瞻琛闲闲地说。

“这很奇怪么?我以为,我有多在乎,你早就看透了。”

顾子谦语气淡漠,听不出喜怒。

裴瞻琛却竖起手指摇了摇,“不不,我完全看不透,所以,很想知道,你到底有多在乎她,能为她做到哪一步。”

黑暗中,顾子谦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你到底想怎么样?”

裴瞻琛耸肩,“没意思,你都不会问点儿别的,以前,小鸽好像也总是问我这句话呢。”

顾子谦心中烧着一团火,却不能喷发出来,只冷笑,“你那么折磨她,让她死了又让她活,很有意思么?原来,你裴瞻琛的报复,也只是折磨这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孩子。呵呵,这样的你,居然还能自鸣得意,真是可笑。”

裴瞻琛却完全没被顾子谦的话激怒,“好吧,既然你很想知道我的意思,那么,我就告诉你好了,想要楚鸽也可以,拿漓江的骨灰盒来换,如何?!”

顾子谦闻言,像是被人刺中了要害,猛地站起来,吼道,“你休想!”

裴瞻琛笑地更开怀了,吸了吸鼻子,似乎也觉得这个要求有些过分似的,“哦,你看,我怎么可以提出这种无理要求呢,要不这样吧,你和顾妍雅解除婚约?”

顾子谦深吸一口气,“你打什么如意算盘,别以为我不知道,裴瞻琛,你放心,我绝不会如你的意!”

“啊呀,这么说,你根本就不会和顾妍雅分开啊。让我来猜猜为什么吧,是因为她家的势力,还是因为她长得像漓江呢?哦哦,其实,楚鸽打扮打扮,也很像漓江的啊,嗯?”

“你闭嘴!”

顾子谦拧眉,声音更冷更寒。

裴瞻琛却似乎更有兴致了,仿佛顾子谦越是愤怒,他就越是气度从容,越是心中欢畅。

“那怎么办?这也不行,那也不行!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曾经一起出生入死这份交情的话,我是觉得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让步到这种程度。”

裴瞻琛把玩着手机,那是顾子谦特意给楚鸽准备的,他悠然地翻动着里面的通话记录和名片夹,最后故作惊叹,“哎呀呀,顾子谦,我真没想到原来你也是这么霸道专断的人,这手机里居然只储存你一个人的号码,还是私人手机号码,我没记错的话,这个号码好像还是漓江亲自为你选的吧,啧啧,真是一往情深啊。不过,这么一往情深的你,怎么能分出感情来给楚鸽呢?我好奇啊,到底那份感情才是真的呢?”

顾子谦怒到极点几乎爆发,可他突然又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可一时半会儿又抓不住,只觉得裴瞻琛似乎一直在刻意激怒他,一直在提漓江这个名字!

他到底有什么目的?!

不敢掉以轻心,他平静下来,将情绪慢慢整理回笼。

裴瞻琛笑看他,目光狡猾至极,他可不愿意给顾子谦机会把所有头绪都理清,所以,他突然下了一剂猛药,“其实,你一直以来,对楚鸽的所作所为,根本就是想让她对你死心塌地吧?!甚至她养父的死,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