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幽告辞之后,裴瞻琛并没立刻回去,而是看着墙上新换的挂画若有所思。
那是一幅油画,上面画的是向日葵,并非写实作品,所以,乍一看能看出来那是什么东西,但当真细看的时候,反而什么都看不出了。
这些艳丽又疯狂的线条,总让人觉得张扬又乖戾,有种癫疯的绝望感。
可偏偏画的却是代表着希望与明媚的向日葵……真的是一副相当讽刺的画。
其实,从他一回来的时候,就看到那幅画了,毕竟,挂在楼梯上面这么明显的位置。
管家正在收拾客厅,于是他随意地问了一句,“这是谁买的?”
虽然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哦,那是楚小姐让我买回来的。她看了一本画册,画册上有这幅画的彩印,她说觉得很漂亮,让我到市场上去淘一张油画。我对字画一窍不通,就买了这张回来。楚小姐很喜欢的样子,就让挂在这儿了……如果先生觉得不好,我现在就取走。”
最后这话,显然是对楚鸽的维护了。
这点小心思,裴瞻琛自然是明白的。
他烦躁地摆了摆手,“不用了。”
你很绝望么?
他又对着油画看了半晌,最后冷笑一声,转身进了主卧。
楚鸽盆景里的开得很漂亮,她满意的笑了笑。
顾子谦备好司机来接她,说带她去一个重要的宴会。
她们扯证到现在,楚鸽都没有露面过,这是顾子谦第一次带她出去
。
既然已经结婚了,迟早是要面对的。
叹了口气,她把头发盘起来,又拿出化妆盒对着脸蛋细细描画了半天,这才开始穿衣服戴首饰。
顾子谦的助理到来的时间刚刚好,她正好打扮好从卧室出来。
助理是个外形看来十分干练的职场女人,女助理把她从上到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遍,最后笑容瞬间绽放,明艳的耀眼,“楚小姐今天很漂亮。”
楚鸽知道她在看自己哪里不妥帖,既然顾子谦刻意提前打电话来了,自然是在提醒她要好好打扮,不能丢了他的面子。
这样的情况下,她怎么敢让自己不妥帖呢?
“谢谢。”楚鸽很客气地回报笑容,然后两人一前一后上车。
助理亲自开的车,她开车的技术和她从事的工作一样职业。
那身利落的套装,衬得她一放面温柔亲和,一方面又精干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