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我一远房表叔!”
气得陈远衡鼻子都歪了,表叔?!他有那么老么!
说是表哥好歹也让他心里有点儿安慰不是!
等到那同学寒暄了几句离开之后,他冷眼斜了安然一眼。大步流星地径自就走了,也不管她跟不跟得上。
到了地下停车场,他扭头看了眼发现安然没跟上来,就一个人先开门坐进了车里。可一分钟过去了,五分钟过去了,二十分钟都过去,仍旧不见安然人影。
陈远衡忍不住心里有些发毛了。拿出手机一拨号,果然……拒绝接听
!
最近安然经常跟他玩儿这招,只要一有不满意,她就一声不吭地把他的电话号码拉黑了。等找到的人的时候,就满脸漫不经心的来一句,“陈远衡,你脾气太差了,我觉着我们俩其实一点都不合适……”
得!
就为这句话,他少说也得装半个月的孙子。
挂了电话,陈远衡转手又给暗中跟着安然的保镖拨了过去。
又是不出所料的答案,安然那小祖宗已经跟陈九茴坐在某家小餐馆儿里,正吃烤鱿鱼和麻辣烫呢!
陈远衡一阵火大,只觉着牙都跟着疼,但偏偏又无可奈何。
他叹了口气,一下一下摁下去,给陈九茴编辑了一条短信发送过去……
吃晚饭想办法把人给我送回别墅来,不然今天晚上狗肉火锅,清炖你儿子!
接着不出一分钟,那边就恢复过来……外加你书房里那枚和田玉古印章!
陈远衡咬牙……你狠!成交!
这次回复只用了10秒……瞧好儿了您嘞。
然后陈远衡盯着屏幕恻阴阴笑了出来,陈九茴那人女人就是个祸害,可怜安然那傻丫头竟然也敢相信狼外婆。看她能逃出他手掌心儿去,看他晚上不折腾死她!
番外:boss受虐篇 02
纵欲过度的后果就是两个人一起睡到了中午。
正午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照射进来,打在脸上,有些刺眼。
安然迷迷糊糊地哼唧了一声,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摁亮一看:十一点四十八!
顿时一个激灵彻底清醒了过来。
画廊今天12点举行展览,她铁定要迟到了!
“死了死了!”安然扑棱一下跳下了床。结果脚刚占地,一双强健的手臂就缠到腰间。
“那么着急做什么?再睡会儿吧,时间还早呢!”陈远衡眯着眼睛嘟囔了一声,又给人抱回了床上。
“早什么早啊!”安然立刻炸了毛儿,一个手刀就劈在他腕子上。
“嘶……”陈远衡吃痛,利落地翻身将她整个人压在了身下,“你还真下得去手!”
“那有什么下不去手的?疼的又不是我!”
陈远衡咬牙皱眉,“你谋杀亲夫啊!打残了怎么办!”
“残就残了呗!”安然很是不以为意,“再换一个就是了!”
“安然!”陈远衡怒吼了一声,气得整张脸通红。
可安姑娘却对他的暴躁视若无睹,更没预见到危险正在悄悄向她靠近。
“起开。”她水葱似的指头在他精赤的胸膛上点了点,“我还有上班呢,别跟这儿碍事!”
“上班?”陈远衡嗤笑了一声,悬在那里岿然不动,“就你那破工作,一个月挣不了几个,有你五八没你四十……”
“陈远衡!”安然急了,恶狠狠地一拳捶在他胸上,“你少瞧不起人!我又没靠你养活,你跟这儿指手画脚什么!”
就是因为没靠他养活他才火大!出门吃顿饭吧,她非要aa。他送她点儿东西不能是市面上找得到的,还得把价钱打01折。就这,回头她还得找机会换回来。
每次他提出异议,她就立马甩脸子。说什么又不是夫妻,还是经济独立的好。省的将来分开掰扯不清楚。
分他四大爷!
他俩除了个证儿还差什么?!竟然还敢想着什么分不分的!
“然然……”陈远衡反复深呼吸着,尽量把窜上来的火气压回肚子里,“好吧,是我不对。工作不分高低贵贱。”
安然脸色稍霁,“这还差不多。”
“那既然这样,你什么时候能带我回去见见爷爷?”上次他说要去她家,就是被安然以他身份太烧包为由拒绝的。
“什么?”
“我说,沈拓那小子正好送来两根上好的山参,周末我和你回去拜见一下爷爷怎么样?”
安然沉默了两秒,“过段时间再说吧,我还没准备好呢!”说完推开他准备下床,却又被陈远衡一把拉了回来。
“过段时间……”陈远衡唇带冷笑,“我问了你多少次了,你过了几段了?”
“不是说好了顺其自然的么!”安然理直气壮地吼了回去,却又在他灼灼的目光里心里一阵 ,“我还没和家里说呢,你好歹让我打个预防针吧!”
陈远衡看着她那副表情一阵气闷。他想说“其实你是忘不了许墨林吧”,可话到嘴边却化作了一声轻哼,“我给你一个星期时间,要是你这个预防针还打不好,别怪我自己上门。”话音落下,一把将安然拽进怀里,不顾她的抗议直接吃干抹净。
番外:boss受虐篇
托陈远衡的福,安然那天从迟到彻底变成了旷工。然后整整一个下午被他摁在床上变着法儿的这样那样,那样这样。
然后事件的后续就是,她和他闹了整整一个星期的别扭,并且还有一发而不可收拾的趋势。
这么下去怎么是个办法!
情人之间小闹怡情,日子久了就伤身了。所谓久憋伤人身嘛~
陈远衡最近不是特忙,摸准了安然的工作行程,在她喜欢的餐厅定了位置。然后为了避免她再找借口,周五下午直接就奔到了画廊去抓人。
他到地方是时候距离安然下班还有一段时间。便学着狗血剧里演的那样,捧着一大捧娇艳欲滴的红玫瑰,站在大门口那里等着。
鲜花、豪车、英俊成熟风度翩翩的男人。
画廊又是在闹市区,陈远衡没一会儿功夫就赚足了眼球。更有花痴的小姑娘路过,还拿出手机拍照。
安然下班走出来就看见这么骚包的一幕,顿时印堂发黑。
旁边的同事有知道两人关系的,立刻跟着起哄架秧子。这下她整个脸都黑了。
“然然。”陈远衡大步过去把花递给安然,又友好地和她身边的同事打了招呼。
安然当着外人的面不好太不给他面子,只好僵笑着接过花,在收下各种艳羡和祝福。等到人一走,立刻冷了脸把花又塞回他怀里,咬牙切齿地质问,“陈远衡,你抽什么疯!”
陈远衡倒是对她恶劣的态度很是不以为意,“怎么,不喜红玫瑰?那下次换香水儿百合好不好?”
“下次?”安然急了,“你还想有下次?你存心想让我成别人八卦的对象是不是?!”
上次陈远衡也是这么招摇来接她,正好那天她和画廊的老总一起出来,结果第二天她就成了重点巴结对象。搞得他们老总现在一见了她就跟看见散财童子似的。
陈远衡其实想告诉她,和他在一起就得适应这种被人瞩目仰望的感觉。但估摸着安然听见没准当场能提出分手,便叹了口气,用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的腰,“好了好了,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别生我气了行不行?”
安然“哼”了一声,“没诚意!”
陈远衡笑了出来,低头在她脸上一啄,搂着人就往车那边去,“走了,吃饭去吧。我今天特意定的位置,你好歹就原谅我吧。”
这一顿饭吃的倒是很愉快,结果吃完饭就不愉快了。
陈远衡搂着安然往外走的时候,正好赶上有伙人往里进。
安然低着头也没太在意,可两拨人擦身而过的时候她忽然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然然?”
她一怔,抬起头看见眼前人的那一刻差点儿惊坐到地上,“小叔!”
安仕清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胳膊拦在安然腰间的陈远衡,惊诧的程度不亚于安然。
“陈总……然然……你们……”
安然反射性地就把陈远衡推到了一边,看着安仕请的表情,差点儿就哭了出来,“不是,我们……”
结果话没说完就被身边的人抢先了。
陈远衡往前上了一步,也不管安仕清反没反应过来,直接双手握在了人家的手,说了句超级缺心眼儿的话……
“小叔,我是陈远衡,安然女朋友!”
番外:上门女婿
传诏令在一星期之后下来的。
安然挂掉她小叔电话的第一件事,就是扑向陈远衡,对他一顿连抓带挠。
他笑了一声,也不还手,任由猫咪一样的女人在自己身上撒泼。
等到她扑腾累了,他一个翻身将人压在了床上,“折腾够了没。折腾够了咱回家去见爷爷。”
刚刚安然打电话的时候他就在旁边,虽然断断续续,可大致内容也听了个清楚。
“你还好意思说!”安然抬起膝盖拱他,却被轻轻松松压制了。
“然然,你害怕?”
她 嘴不吭声儿,老半天眼泪汪汪地说,“有点儿。其实……也不是单纯的害怕,还有点儿紧张,还……”说到这儿她忽然烦躁,“哎呀反正我也说不清!”
“好了好了。”陈远衡轻笑着在她额头吻了吻,“我知道我都知道。相信我好不好?”
那天晚上安仕清要陪领导,打过招呼后也没详细说什么。之后安仕清又出了几天公差,这件事就这么搁置了。陈远衡亲自跑去外地见了安仕清一面,又十分诚恳地和长辈进行了一次详谈。
所以他现在多少还是有些底气的。
可安然根本不知道他的用心良苦,仍旧是愁眉苦脸的,“信你才有鬼!”
陈远衡见她这样,多少有些吃味儿了,“安然,不就是见个家长。你是觉着我特见不得人是么?所以才一直不敢公开我俩的关系。”
“我没有!”安然下意识就吼了出来,“我……我是怕消息太突然,爷爷接受不了。”
陈远衡叹了一声,“然然,你能单身一辈子?你有了恋人,有了新的幸福,你爷爷怎么能不接受?”
安然没说话,可那眼神却直接回答了他……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身份特殊!
陈远衡也懒得和她计较了,起身时直接给人提溜起来拎进了衣帽间,“赶紧换衣服,回家见家长!”
给安然爷爷的礼物陈远衡早就
备下了,是60年窖藏的陈年佳酿。
安老爷子虽然现在身体状况不能喝酒,可那东西仍然是他的心头最爱。就是摆那里看看,也心里舒畅。
下午两个人又一起去市中心给其他人挑礼物。
回到大院儿的时候,家里刚才吃完午饭。安心和她妈出去逛街了没回来,吴婶正在收拾碗筷,安仕清一个人在楼下客厅沙发上看报纸。看见两人大包小包都进门,便放下报纸站了起来,冲着陈远衡点点头,“陈总。我以为你们两个要晚上才能回来。”
陈远衡很是谦逊的一笑,“小叔。”说着把手里的一个礼盒递了过去,“一点儿心意,您笑纳。”
安仕清倒也没客气,说了声“陈总破费”便直接收下了。
安然顺手也把东西放到了沙发上,“这是给安心和小婶儿。”然后又问,“小叔,爷爷呢?”
安仕清往楼上看了一眼,“大概午睡去了。”结果话音刚落一个苍老却底气十足声音就响起……
“仕清,是然然回来了吧?”
安老爷子缓步从楼上走了下来。
“爸。”安仕清赶紧迎了上去。
安然愣了愣叫了声“爷爷”,正想在说什么,却被一旁的陈远衡抢了先……
“爷爷,我是陈远衡。冒昧上门,您见谅。”
番外
当安然第n次从沙发上起来又坐下的时候,一旁的安心终于被她晃的无奈了。
“姐,你就是把脖子抻长了两厘米,也不会有任何用的!”
“屁孩子,看你电视!”安然扭头嗔她,抬眼看了眼墙上的挂钟,还差15分钟5点整……陈远衡被她爷爷叫进书房里已经差不多3个小时了。
这三个小时里,她差不多每分钟都像是架在慢火的锅上,十分煎熬!
她本来不放心,也想跟进去的,结果却被安老爷子撵了出来。
理由是男人间的谈话,她不方便参与。
可偏偏这两个男人都和她息息相关!
5点把,楼上终于传来了动静。
安然怔了一下,然后“噔噔”几步就蹿到了二楼。
书房的门正好在她眼前打开,然后……神奇的一幕发生了。
她爷爷拍着陈远衡的肩膀,笑眯眯地一脸慈爱,眼角眉梢里都透着满意。
而陈远衡则是一副谦恭孝顺的模样,那样子,不知道真以为他是亲孙子。
这一老一少刚进去的时候还有点儿剑拔弩张的味道呢,怎么一下午的功夫,气氛就这么融洽了?!
“爷爷……你们……”安然眨巴着大眼睛,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着,有点儿不知所措。
陈远衡看着她那傻样儿觉着好笑,冲她点点头,给她个安心的眼神。
安老爷子干脆就没搭理她,扯着嗓子冲楼下喊,“小吴啊,小吴,饭做好了没。我和远衡可都饿了!”
呃……远衡……安然差点儿抖掉一身鸡皮疙瘩。
她爷爷可真行,叫得比她还亲啊!
“走走走……”安老爷子拉着陈远衡的手就往楼下走,“我领你看看我那些宝贝去!完了回来吃饭。”说着忽然想起来什么,扭头看向安然,“然然,你去院门口儿那家店里买点儿酱菜,那个味道不错,让远衡尝尝。”
“啊?哦!”安然讷讷地点头,只觉着这个世界都崩坏了。
这一顿饭算是安家这段时间以来,气氛最热络的了。可安然却始终没从风中 的状态里解脱出来。
吃饭完男人们聊天,她觉着那河蟹的场面实在太刺眼,就主动跑去了厨房帮忙收拾碗筷。
结果这边刚挽起袖子,陈远衡就跟着蹭了进来。然后没脸没皮的从后面把安然拥进了怀里。
安然扭了两下没挣开,又不敢弄出动静儿,“一会儿吴婶进来看见了!”
“吴婶儿出去买东西了,别人也不会进来的。”
安然气鼓鼓地扭头瞪他,“那你也别碰我!“
“我抱自己媳妇儿怎么了!”陈远衡笑着在她唇上偷了一口。
安然佯怒,“谁是你媳妇儿!”
“爷爷都答应了,你想赖也赖不掉了。”
说起这个安然就郁闷,“陈远衡,你到底给我爷爷灌什么迷魂汤了?”
“有你这么说话的么!”陈远衡皱眉而笑,“我什么都没说,他也什么都没问。”
“你骗人!”
“没骗你!”他笑着啄了啄她眼角,“我只是陪爷爷下了一下午的棋。”
“下棋?”安然更不可置信了,“难道爷爷把我当赌注熟给了你?!”
“越说越不像话!”陈远衡拧了她鼻尖一下,语气却很正式,“然然,你爷爷是个人物!”
“那当然!”安然得意地哼了声,却发现陈远衡并没有进一步解释的打算,“唉,你还没把话说清楚。怎么下个棋就让我爷爷把你当亲孙子了?”
“说了你也不清楚。”人生如棋局
,安老爷子摸爬滚打一辈子,一下午的对弈,足够知道他陈远衡是什么人。无需他在多说什么花言巧语。可这些东西,他估计以安然的智商是理解不了的。
“不说拉倒。”安然反正白眼儿不高兴了,“走开,别耽误我干活儿!”
陈远衡抱着她不放,没脸没皮的就要亲。
“咳咳……”忽然一阵咳嗽声插了进来,两个人都一激灵。
安然想都没想直接把陈远衡推到了一边,看着进来那人囧到不行,“爷爷……”
陈远衡没准备差点儿撞上垃圾桶,稳住身体后也跟着叫了,“爷爷……”
安老爷子倒是没太大反应,跟什么都没看到似的,冲着安然吩咐,“烧壶热水,我等会儿沏茶。”说完转身要走,又忽然回过头来,“然然……”
“怎么了爷爷?”
安然老爷子没说话,神色间似乎有些感慨,目光在两人之间徘徊一番才忽然正色道:“没什么,嫁妆早就给你准备好了。以后……好好和远衡过日子吧!”
…… ……
所有正文加番外都已经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