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男人一走就是两个月不见人影。上个月人没回来倒是带口信,可却是把她软禁起来的口信!好吃好喝供着,可就是不让她出门上街,手机没收,电话线不准对外转接,甚至连网都不让上!
犯人蹲监狱还得先审判定罪呢。可他倒好,连个理由都没给她!然后现在一回来就把她当老妈子使唤,真没见过比他更恶劣更讨人厌的了!
安然从衣帽间拿了浴袍回来,把浴室门扒拉开一个缝隙。然后背对着他,扭着胳膊递到了门口,没有好气儿,“给你!”
可里面的人却迟迟没接。
安然有些不耐烦,“你要不要!玩儿人呢是吧!”
“唉……”陈远衡在里面轻叹了一声,隐隐透着几分无辜,“然然,你离那么远,我根本够不到啊!”
安然原地挺了一秒,脚下挪了挪。
“还是够不到,你再过来点儿!”
她吐口气,这次把胳膊往往那边伸了伸。结果……她的手才刚从门缝儿进去,便被人握住手腕,一个大力给拽了进去。
安然一头撞上他硬实的胸膛,瞬间炽热的男姓气息笼罩。紧接着,温水便兜头盖脸的喷了下来,下雨一样。
“啊……”安然本能地惊叫挣扎。
可陈远衡却恶劣地紧紧将人抱住,直到她彻底变成落汤鸡才关了手喷扔到一边。边手不老实的四处游走,边趴在她耳边轻轻吹气调笑,“然然,想我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