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哲慎下午在广州有个慈善活动。
天气很好,早上,简兮打开衣柜,替他整理今天要穿的西服,和搭配的领带,衬衫。
阳光从拉开的窗帘外照进来,洒在沙发上的男人英俊的侧脸上。
某人正伸着长腿靠坐在卧室小沙发上,手指在平板上划拉着
tang之前拍的照片视频,脸色越来越黑。
是去年思拓年会上拍的一小段视频。
肖程也受邀参加,橙橙骑在肖程肩膀上,笑得眼角弯弯。肖程问她一句,她就奶声奶气地回答。
某人黑着脸看完,二话不说,删了。
简兮皱着眉骂他:“干嘛删我的东西,你有病吧!”
他转过头,镇定自若地为自己辩解:“我不是怕你看了闹心么?”
简兮已经对这个小气的男人无语了,“易哲慎,知不知道你这样又讨厌?”
他若无其事哂笑:“那总有不那么令你讨厌的时候吧?”
真是厚脸皮又神经病!
简兮郁闷得气不打一处来,想也没想就拿起旁边一本书,冲他背上砸去。
那书挺厚的,砖块一样砸到男人挺直的背脊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她没想自己会下这么重的手,忙过去问:“那个……还疼不?”
“能不疼么?”易哲慎抬起头,黑着脸看她。
“对不起啊……”简兮将他肩膀扳过来,去解他衬衫扣子,“我看看。”
某人却一个翻身,将
她拉到小沙发上,面不改色地要求:“亲我一下,我就原谅你。”
简兮:“……滚!”
两人腻歪一阵,用过早餐,一起出门。
易哲慎开车,先送橙橙去幼稚园,然后再转道中环上班。
到了思拓写字楼下,临下车前,简兮问:“你晚上几时回来?”
易哲慎掌着方向盘,看着她,眼神晦暗了些:“估计得七八点。”
简兮例假已经结束,此刻分明接收到男人眼睛里传来的某种带着决心的讯号:今晚一定要做!
这几天知道某人已经快憋坏了,到底安抚似的凑过去,给他一个奖励之吻:“好吧,等你。”
易哲慎揉了揉额头,深吸一口气。
忽然觉得这剩下的一天已经没办法熬下去了。
等你。
整个早上,这个两个字仿佛诱人的饵料,不断从他脑海里飘出来。
谈恋爱谈傻了了吗?
男人的劣根性开始作怪,遇到某些事,总会轻易地被冲昏大脑。
哪怕再优秀的男人也不例外。
分别四年,终于重归于好,他全副身心都想要她的身体。
这几天只能亲,不能碰的亲热,实在太折磨人。
开会讨论修改方案时,他又收到某人的短信:橙橙被她外婆接走了,晚上我们出去吃,还是自己买菜做?
彼时他正和粱令楷讨论一个case,条理分明地说完自己的意见,随后回复:“随便,记得等我回家就行。”
某人开始装傻:等你回家干嘛……
他面不改色打了四个字:回家睡觉!
粱令楷坐在旁边,偷瞄了眼他的手机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