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介意。很晚了,你该滚了。”
他显然不打算走,平静回答,“我们需要谈谈。”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转身就往里走:“没什么好谈的,请你自觉地马上走,再这样,我会真的报警。如果你真的想丢面子的话。”
他却不愿意就这样结束,在原地沉默数秒,终于还是追上去,从身后抱住了她。
简兮蹙紧眉,想要挣脱,却不能。
人的身体对伴侣是有记忆的,分开日久的身体对对方也都十分熟悉。
不等她做出最诚实的反应,他已经扳过她的肩膀,迫使她面对他,然后低下头,覆上自己的双唇。
他早已过了男人血气方刚的年纪,只是此时明知道现在这么做不合适,却怎么也压不下去那股冲动,也不想压下去。
简兮被他困在墙壁与他胸膛之间,一直呜呜挣扎。
顾忌着沙发上还睡着的女儿时,又强自忍了下来。
男人粗重的呼吸,伴随着下颏坚硬的胡茬,扎得她肌肤生疼。
她试图去推,结果推他一下,他反倒将她抱得更紧。
唇舌更为强硬地抵开她的齿关,侵袭着她。
她忍不住去咬他,直到嘴里一股腥甜味道,他仍不肯松口。
唇舌交叠,简兮脑子里渐渐变成一团浆糊。
她听到了男人久别重逢的心跳声,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从前关于他的记忆瞬间就在她脑海里重重叠叠浮了上来。
怎么办?她还是这样不争气。
这四年,她身边不是没有过许多优秀的追求者,她也不是没想过
试着接受其他男人,甚至直接跟人结婚,彻底开始新生活。
可是始终不行。
她恨他,不让自己想起他,可事实上,她依旧没有忘记他。
自少身体是这样。
呵,她可真贱。
“橙橙还在睡呢,你想吵醒她,让她看到么?”男人意犹未尽离开她的唇,气息粗重,眼眸深邃黝黑。
“易哲慎!”
“简兮,这样的你,真的忘了我吗?”
简兮用力擦嘴,心里又怒又羞,牙齿都快咬碎了。
他指腹轻轻摩挲她被吻得红肿的唇,嘴上还不忘提醒:“你确定,真的忘了吗?”
下一秒,清脆的一声,他整个头往左边一撇——
被她打了。
简兮这一巴掌下手不轻,易哲慎有些吃痛。
她有种恨不得杀了他的愤怒:“要谈是吧?好啊,那我问你,车祸的事,是苏律师做的?”
易哲慎眉脚一挑,看着她:“谁告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