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程却在她准备逃离之前开口,语气尽量自然随意:“正好有点渴了,喝杯茶也不错。”
其实那杯茶也没喝多长时间,肖程进去只小座了片刻,等保姆给橙橙洗完澡出来,就起身告辞。
tang
简兮送他出门,回来,又给橙橙讲了一会儿睡前故事。
小姑娘听到第五个故事时,就开始小鸡啄米一样地打瞌睡。
简兮给女儿盖上空调被,关灯关门出去,处理接下来的工作。
公司最近接了个加拿大的单子,加拿大的时差现在才开始上班,她要和对方公司的经理商量具体项目流程。
忙完时,已经是夜里10点半。
她按了按眉心,正打算关掉书房的灯,去洗个澡就可以破天荒睡个美容觉,冷不丁发觉斜对面房间的灯亮着。
香港这个城市是寸土寸金的代名词。
就连很多酒店的房间,人都需要侧着走。所以普通居民楼之间距离隔得非常近,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
楼间距太近,加上晚上的灯光,对面房间里的情形,只要留意,就能很清楚的看到。
这栋楼是半圆弧型,户型也基本差不多,她住的是18层,对面则是楼层最末端的那一间,正对着的也是书房。
书房灯光下,男人身上的白色衬衫领口解了两粒扣子,一手夹了支烟,
一手正翻着手里的书。
长腿交叠,姿态闲适而优雅。
仿佛是察觉她看过来的目光,他抬起头,朝这边投来一眼。
眉毅目锐,眼神清淡。
真是神经病!
曾何几时,他猫捉老鼠一样捉弄她那阵子的那种糟糕感觉,又非常不妙的冒了出来。
她感觉胸口狠狠地紧了下。
深呼吸,再深呼吸。
一时脑子里转得飞快,也不知道自己忙了这两小时,已经被对面那人看去了多少!
可是抱歉,她没兴趣再陪他玩下去。
关掉书房的灯,她直接出门,转过拐角,敲开了对面的门。
很快,门开。
易哲慎站在门后,看着她,黑幽的眸子沉静无波,“有事吗?”
她直接指了指对面,“我住1812”
“哦,那很巧。”他脸上浮起一丝淡然的笑,“大家以后就是邻居,有事可以找我帮忙。”
简兮自问不是很聪明的女人,可也不算太笨。
如果以后天天都要这样,那实在是太可怕了。
她索性早点拆穿。
“易哲慎,你觉得这样好玩吗?”她看着他,质问,“在你眼里,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个没骨气又贱格的女人,随时随地能让你招之则来,挥之则去啊?”
易哲慎总算收敛了脸上的神情,看着她,沉默不语。
“甩了我一次,还想故技重施,再预谋甩我第二次?”
他:“……”
她吸了口气,恶狠狠地看着他:“还有,你今年多大了?十八岁?一次又一次玩这种小男生才会用的招数很好玩?”
“你可能误会了。”男人这才不急不缓开口,解释:“你应该知道,现在除了天堃,我手里还要带前两年和dev合伙的盈信,盈信准备接下来在香港上市,接下来我要在这边多呆一阵子。不管你信不信,事实就是这样。简兮,我们是离婚了,不一定非要做朋友,但也没必要做仇人对不对?我保证不会打扰你的生活,你大可不必对我那么戒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