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话的时候,眉宇微锁,抿着薄唇,带着一点看淡这世界浮华的厌倦与轻漠贵气,就像书里说的偏偏浊世佳公子——
易哲慎这时稍微苏醒,眉心皱了一下。
简兮生怕吵醒他,立马要将手收回。
“凌子。”男人双眼紧闭,唇里含糊吐出几个字,“对不起……”
简兮怔住。
入夜时,医生又过来给易哲慎打了支退烧针。
折腾到晚上8点,他高烧总算降下去,人也清醒过来。
简兮打电话通知了肖副总那边,又拿了枕头垫在他身后,试着问:“你一整天没吃东西了,要不要叫酒店送晚餐上来?”
“不用,没胃口。”大病初愈,他并没多少言语,眼神却不似平常那般锐利冷漠。
她了然,收拾好一切,就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