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门卫室前,又忍不住回头。
不远处,路灯的光从树影间斑驳漏下来,那辆黑色幻影仍停在原地。
车里的男人仍靠在驾驶座上,身影动也未动,唯有他指尖那支香烟在昏暗中星火明灭。
他看上去仍如往常那样清贵从容,却又似有种无法言明的落寞。
女人的天性里果然很容易产生同情心。
那一刻,有种复杂的感觉,从简兮心底生出——怜悯。
真是奇怪,她居然,会对一个站在社会阶层顶端,几乎无所不能的男人产生怜悯。
而且易哲慎的身家,根本轮不到她来怜悯啊!
他那样优秀的人,人生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没享受过正常的父爱和母爱吧。
一连几天,易哲慎都没有在公司出现。
同事间八卦时,有人说:“听说易先生生病了,一直在家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