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阿姨那里是彻底得罪了,回去她该怎么跟继母交待?
天上在下雨,她没带伞,只得沿着街边商厦,心事重重走去前面路口打车。
包里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来电显示果然是那人。
踌躇片刻,到底不情愿地接了。
电话里,男人淡淡问:“你跑什么?我能吃了你?”
被他莫名放了一回鸽子,简兮心里也有气,反问他:“究竟什么时候能办手续?”
他道:“你站着别走,我有事跟你说。”
简兮下意识转过身,这才瞧见他已经从身后街角走了过来。
夜色下,黑色西服为易哲慎整个人添了一层凉薄的冷霜。他眼神更带着显而易见的怒意,直接穿透人群,落到她身上。
很明显,他是来找她算帐的。
易哲慎今晚很不淡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