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民政局出来,车子直接驶向医院。
简兮靠在后座,心情还停留在能保住孩子的激动之中。
低头看着自己的肚子,她一时又想:宝宝,妈妈可算给你搞定一个合法身份,等你生下来拿的就是美国护照!
“你很冷么?手这么凉?”身旁的男人手指忽然按在她手背上,指腹上的温度仿佛也跟着渗透进她肌肤。
“……不冷。”简兮回过神,身体反射性往后一缩。
三亚那晚某些让人脸红心跳的画面,忽然鬼使神差地冒了出来。
偏偏现在车里安静得很,司机早自觉地将隔板升上,将她和易哲慎隔绝在一个逼仄静谧的空间。
而易哲慎离她不过一尺的距离。他身上那股薄荷与烟味混杂的味道,也裹挟着他的体温,无孔不入钻入她的思觉。
简兮头脑又开始发晕,安慰自己:别紧张,怕他什么?就当这个孩子是她和他合作买的一支股票。
只等十月怀胎瓜熟蒂落,他俩就能一拍两散,再无瓜葛!
谢天谢地,易哲慎的手机这时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