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9:想要钱,下地狱拿吧

为什么要坚持跟您离婚了。”陆淮安扯着行李箱,“这一次,我不会站在您这边了。”

原来,一直不理解的人是他。

现在,他才看清了自己的母亲,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而又性格偏激的妇女,习惯把心中的假象带入别人的身上,这样的行为,换做是谁都会受不了。

当初爸爸离婚,他还跟爸吵了一架,现在看起来,他是多么的无知。

尽管这样想自己的母亲是不对的,但是他现在没有办法了。

“陆淮安…”

看着陆淮安决绝的走了,慕思涵歇斯底里的叫了起来,那神态很是癫狂。

都走了,一个个的都走了。

“啊…”

慕思涵抓狂的尖叫了起来,可惜没有理会她。

荣峥靠在墙上,手里翻转着手机,一脸阴郁的看着地板,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许久,他把头抬起来。

“九叔。”他的神色带着疲累,眼睛也跟着红红的。

这两天,他睡的也不好。

九叔的情绪和心情都能影响到他。

秦墨坐在沙发上,修长的两条腿交交叉着,手中掐着香烟,嘴里吐着雾气,轮廓分明的脸上覆盖着一层浓浓的愁绪。

荣峥看着秦墨,心里也跟着一阵压抑,“张丽梅去过医院了,听说安瑞和她闹了起来,最后安瑞把她轰走了。”

他不知道九叔现在是怎么样的难过和什么样的心情,他只知道,在安德说出那句‘另结良缘’的时候,九叔的心情是低落到了谷底的。

有谁在爱的无法自拔的时候能够忽然抽身离开,这跟挖了九叔的心有什么区别?

明明这么登对的两个人,却阴差阳错的渐渐的越走越远。

有些事情,光说爱是不行的。

秦墨眯了眯眼睛,“让人守着病房,别让她乱来。”

荣峥一下子难过了起来,“九叔,你为她做了这么多,为什么不说出来让她知道?”

有些事情,你不说,别人是无法知道的。

如果做了这么多事情,那个人却不知道,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还是你觉得,你做了她就一定会知道?可是,九叔,你知不知道,这世上有多少有情人以为不解释她也会理解,以为不说她也会知道,以为误会不解开对方也会忘记,结果呢,一件件事情累积起来,最后就变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说及此,荣峥的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解释一下就有那么难吗?”

秦墨掐着烟的手抖了起来,喉间的哽咽让他的黑眸渐渐的染上了一层雾气。

此时,同在一片天空的t市也下起了雨来。

安德将安瑞劝回去酒店休息之后,他躺在窗上,怎么也无法睡的着,翻来覆去的,脑中都在想着张丽梅今天那些刻薄的话语,心里一阵的难受。

然而,他在想张丽梅的时候,张丽梅真的来了。

上午的时候,安德被气的不轻,晚上的时候身子不舒服,所以打了点滴,此刻他的手还在扎着针,房门因为要便于护士进出,所以没有反锁,张丽梅便轻轻松松的进来了。

安德看见张丽梅,一张脸顿时失去了颜色,双眼满是愤怒。

张丽梅额头包着一团纱布,“安德,看看这是什么,你儿子安瑞弄的,医生说是轻微脑震荡,识相得赶紧陪钱,不然回去我弄死那小杂种。”

上午的屈辱,她一定要讨回来。

安德被她这么不要脸的话气的不轻,咬牙切齿道,“没钱。”

话一出,张丽梅好似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安德,你省省吧,我不是傻子,有眼睛,会看。你伤这么重,住了这么多天的院,怎么会没钱呢?我也不跟你啰嗦了,我这头伤,一口价,两万块。”

她可是问过护士了,安德这伤,医治到出院,怎么说也要几十万。

跟她说没钱,谁信?

“你怎么不去死啊?”安德被激怒了,整个人坐了起来,“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张丽梅见他如此,也不生气,“你的命比垃圾还要廉价,我要你的命干什么。听说,年前,你女儿病的时候,秦家的人已经下了聘金,除去你现在的医药费,应该还有不少吧?”

“张丽梅你到底想干什么?”安德被她的无耻给气的脸都歪了,“你听谁说秦家下了聘金?”

原来,赔偿医药费是幌子,打聘金的注意才是真的。

安德后悔死了,不应该叫安瑞回去那么早的,今早应该让安瑞把她勒死了算了。

“新闻上闹得沸沸扬扬的,我用得着听别人说嘛?安德,生恩不比仰养大,这聘金怎么说也得有我一分,你想一个人独吞,门都没有。”

安德看着她刻薄而贪得无厌的嘴脸,气的浑身都在发抖,“想要钱,门都没有。”

“不给?”

“我一个子都不

给。”安德咬牙。

想要钱,做梦去吧。

“好啊。”张丽梅看着安德一副硬骨头的样子,气的点了点头,心中发狠,“你不给也可以,明儿我就去报社爆料,把安苡宁的身世曝光,到时候我倒要看看,带着私生女光环的她是如何受万人指指点点,是如何遭受云家的唾弃,是如何遭受秦墨的厌恶。”

“你胡说八道什么?”安德顿时脸色煞白,那声音几乎是嘶吼出来的。

宁宁怎么会是私生女呢,不会的,不会的…

安德整个人都颤抖了起来…

看着安德惨的脸色,张丽梅心中有种报复后的块感,“我有没有胡说八道你自己心里清楚,白白给人家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安德啊,那小杂种长的不像你,也不像我,这么多年了,你心里难道从来就没有怀疑过?”

“啊…”忽然,安德就像是癫狂了一番,咆哮道,“你这践人,践人…”

忽如其来的爆炸性消息,让安德一下子受不了的嘶吼起来,整个人好似被雷击到了一般,脑袋顿时炸开了锅。

看着安德濒临崩溃的模样,张丽梅心中一阵暗爽,“都说养恩比生恩大,她虽不是你亲生的,但你也养了这么多年,跟亲生的也没啥区别了,我也不贪心,你把三分之二的聘金给我,我就保守住这个秘密。”

听着张丽梅不是威胁胜似威胁的话语,濒临崩溃的安德心中闪现出浓浓的杀意。

“支票我放在家里,你跟我回去拿。”

清晨六点,天色灰蒙蒙的,而此时的天空还下着小雨,更显得天色昏暗了。

前往小镇的高速路段上,一辆黑色的丰田在路上急速的行驶着。

副驾驶上的张丽梅看着窗外越下越大的雨,没由来的心中升起了一股不安,她看着驾驶座上脸上苍白的安德,凶巴巴的开口,“你这样子,到底行不行啊?”

她本想开着自己的车来的,但又怕黄莹莹发现误了大事,所以连夜租了这辆车。上车的安德怎么都要坚持自己开,她怕他不答应给钱,只好让他开。

现在看到他半死不活的样子,她心里有些悬。

“你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安德的表情不咸不淡。

“哼。”张丽梅哼了一声,继续坐好,“你提前跟银行预约没,我要的是现金,你千万别耍花招。”

张丽梅的嚣张话语,此刻在安德听起来却没有任何的波澜,他安静的开着车,好似认命了一般。

天色渐渐的亮了,周边的树木也变得清晰起来。

不远处,一条河恒穿着高速路的下方,路段的一侧,有一条小路,安德方向盘一转,把车子往小路的方向开了过去。

张丽梅见此,心里有些不妙的看着安德,“你把车开来这里干什么?”

小路一边是草木丛生的山墙,另一便是陡悬的坡,坡下是滔滔的江水,怎么看心里都有些发怵。

车子在小路的拐弯处停了下来,从高速路上看过去,只看到一片葱绿的树木,根本看不到车子在里面。

安德拿着带皮套的手擦了擦额上的玉珠,平静的开口,“小便。”

听言,张丽梅紧张的情绪才稍稍松了一下,安德这么一说,她也有些尿意了。

安德朝张丽梅开口,“你扶我一下。”

听言,张丽梅不情不愿的下了车,脸色有些不爽,看在钱的份上,让你大爷一次。

安德做的位置靠近悬崖边的,张丽梅看着涛涛的江水,心里的紧张感再次升了起来,一边嫌弃的扶着安德。

两人靠的很近,张丽梅不想去看安德的脸,于是别过脸去,不耐烦道:“快点…”

安德看着近在迟迟的张丽梅,眼中的杀意渐渐的聚拢,带着手套的手从大衣里抽出一把刀,面目忽然狰狞而很绝。

“想要钱,去地狱拿吧。”

阴狠的话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时候,“噗”的一声,尖锐的刀锋没入了张丽梅的腹部,张丽梅感觉到痛意,本能的转过脸,看到的是安德一脸的狰狞之色。

“噗…”

刀子抽出在捅进去,张丽梅不可置信的瞪大着双眼,嘴巴微微张了张,却发不出话来,身子因为钝痛而剧烈的颤抖起来。

“去死吧…”

此时的安德红着双眼,神情和理智已经不复存在,只剩下狰狞和阴鸷。

刀子抽出,他把张丽梅踹到了路边,还有意识的张丽梅本能的抓着悬崖上的草,可因为重力,她的身子直接滚进了涛涛的江水中。

此时的雨,下的更大了,原本滴在地上的血,顿时被雨水冲刷了。

站在路上的安德看着张丽梅滚入江中的那一刻,他癫狂的笑起来。

死了好啊,她死了之后宁宁和安瑞再也不用受她的摧残了。

癫狂的之后的安德安静下来的时候,一股害怕顿时升腾了起来,他慌乱的开着车,整个人抖得不行。

也许是情绪太过

激了,他胸口一窒,握着方向盘的手一个不稳,车子直接撞到了路中央的绿化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