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墨,不要这样…”安苡宁不用想象,也知道自己是一副什么样的造型。
呼…好羞啊…
可是,他…他怎么可以这样对于她?
好难为情…
“老婆,追求真爱艺术,是需要献,身的,我愿意献出自己。”话还没说完,秦墨就迫不及待的扑了上去。
薄唇压着她的,辗转吸允,在强势的入侵,攻占她的每一个领地。
掌心下带着的灼热感,一热一凉不断的冲击下,安苡宁浑身绯红,全身的肌肉都在颤抖着。
“老婆,专心点,艺术需要心的投入和身的行动。”声音黯哑的不行。
安苡宁还是有些抗拒,“不行,你先把我解开。”
双手被扣住,不能抱着他的感觉,她不仅不舒服,还特别的没有安全感。
秦墨见她说话,当下再次把她的嘴巴给堵上,“老婆,别急,先叫声哥哥来听听。”
听言,安苡宁嫌恶的扭开头,脸红的不像话。
哥哥…
好恶寒的称呼啊,这让她有种关系乱套的感觉。
他这是什么毛病?
“快点儿叫…”秦墨一边催促,手一边往下。
“老婆…”秦墨手指一动,安苡宁忍不住发出了低浅的声音,红唇一张,“老公…”
“乖…”
然而,关键时刻,秦墨却痛苦的叫了出来,额上冒着汗珠,双眼赤红,青筋暴起,声音从牙缝里传出,“老婆,你玩
死我得了,唔…”
秦墨痛苦咬牙的模样,安苡宁也被吓坏了,“你赶紧把我解开。”
热流涌过,不用说,安苡宁也知道是什么。
天,大姨妈拯救了她,却让他这么痛苦…
“啪嗒”一声,绳子解开了,秦墨急吼吼的拿着她的手,“老婆,帮我…”
安苡宁累的双手发软,直到身旁的人解放了她才得以休息。
“呼…”秦墨终于吐了一口气,“老婆,辛苦你了。”说罢,双手抱着她的腰,侧脸蹭着她的。
安苡宁:“…”几乎是泪流满面。
刚才的场景太吓人了
“老婆,感觉好消,魂啊。”
安苡宁浑身发烫,垂眸往下看,床单上染上的红花朵儿画面,有些惨不忍睹。
“秦墨…那个…那个…”安苡宁吞吞吐吐了半天,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她没有想到,迟了半个月的姨妈,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来访了,想起秦墨刚才的痛苦模样,她心里有些愧疚。
忽然,安苡宁抱住秦墨,“老公,我肚子疼。”
缓过来的秦墨看着床单上凌乱的红色,眸子眯了眯,“柜里有备用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