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恨,她气,她抓狂!
陆淮安身子一僵,眼中的痛楚就如夜色一般,浓的看不见。
“不关你的事,你回去吧。”陆淮安背对着凌露,声音凉如楼顶吹来的风。
“你…”凌露抓狂的跺了跺脚,随后愤愤的离开。
她最恨的就是陆淮安如此淡漠的模样,这样让她比被他骂了还要痛苦几倍。
陆淮安,为什么你一直都看不到我呢,为什么?
看着凌露愤愤的离开,安苡宁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再次看下去时,陆淮安却将头转了过来,安苡宁以为他看上来,下意识的往后退,没想到的是,脚下好像踩到了什么。
安苡宁惊诧,抬眸时看到是秦墨,她才舒了一口气。
只是,昏暗中,他晦暗不明的脸,以及那幽深的眸子,薄唇轻呡,一语不发的看着她的样子,使得她眉眼一跳。
“秦墨…”你怎么来了?
话未说完,她已被抱住,腰间上的力道很重,使得她整个人都贴着他的,腰间上的灼热让她一颤,原本就吹冷风而冰凉的身子因为他的贴近,逐渐变得灼热起来。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脸上,忍不住,她颤了颤。
心慌意乱之际,一个转身,她已被秦墨抵制在墙角。
一丝丝的凉意从背后袭来,前后一冷一热的冲击,安苡宁忍不住再次颤抖。
来不及想,他是怎么出现在这里,是不是知道她在洗手间的事情,她的后脑勺被他扣住,整张脸贴在他的胸口上。
安苡宁不敢乱动,就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砰砰砰,心跳声有些快,这让她的心绪有些紊乱。
她知道,他看
见了,所以心跳才会这样的剧烈,但他却一声一坑。
温热的气息洒在她的头顶,紧着是耳劲,温热的湿润感传来,又痒又烫,这样的气氛,使的她呼吸有些困难。
“秦墨,别…”
这里是阳台,保不齐又会被哪个看到,她还要脸呢。
“嘘…”声音在耳畔响起,很低,带着黯哑,那气息传至耳朵内,安苡宁咬唇,生怕自己会忍不住会发出声音。
“别说话,有人。”
安苡宁没还敢出声,但是某人却不安分了,头一低,对着她的唇就吻了上去,他吻的很用力,攻势也很猛,安苡宁又羞又害怕。
推着他的双手渐渐的无力,最后变成了欲拒还迎。
腰间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移到了面前,顺着她的领口就伸了进去,胸口一热,安苡宁猛地睁开双眼,想要推开他,却被他再次挤了进来。
流,氓,手放在哪里呢?
明显的触感,安苡宁睁大双眼,再次用力的推了推他,又羞又恼,咬牙道:“秦,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