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手机屏幕上显示了乔蓦和乔杉的手机打了不下十通的电话给他,他不悦地皱起眉,迅速拨下乔蓦的手机号码。
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紧张过,一颗心好似悬在空中。
……
应彦廷终于回了她电话,这虽然是她期盼的,但这一刻,她再没有办法一开口就跟他道歉。
“小蓦……”
她没有理由去质问他为什么此前一直都不接她的电话,因为,她此前已经对他这样做了无数次。
但听到他的声音,她无法抑制住自己此刻的哽咽,“有件事我想跟你说。”
“你怎么了?”他发现她的鼻音很重,“你人不舒服吗?”天知道他此刻是有多么欣喜她愿意给他打电话。
他既然不接她的电话,为什么还要这样的关心她?
“你在家里哪里都不要去,我现在去找你。”捞起放在真皮座椅上的西装外套,他准备离开书房。
“你不需要来公寓找我,你来我公寓附近的那个意大利餐厅找我,我在那意大利餐厅里约了跟傅思澈见面。”她不想被他看到他此刻的失落和悲伤,因为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
“傅思澈?”应彦廷停顿在原地,俊美无俦的脸庞上瞬间蒙上一层寒霜。
“是的,他早上打来电话给我,他约我在那家意大利餐厅。”
阴鸷的眼眸顿时掠过一丝阴骇,“你为什么会答应跟他见面?”
她努力正色回答,“他告诉我,他会把我爸爸交出来。”
全身的阴冷在迸发,应彦廷冷漠地道,“你相信他说的?”
“我不相信他说的,所以我把这件事告诉你,但我必须去见他,因为他是唯一知道爸爸行踪的人。”她如实回答他。
“我不会让你涉足危险……这件事你不需要再处理,我现在让盛华过去接你,你哪里也不要去。”他以霸道的口吻命令道。
“那你呢?”她担心他的安全。
“他既然这样迫不及待要跟我玩这场游戏,那我就好好跟他玩一玩。”
“所以,你要去餐厅见他?”
“他自然也是希望看到这样的结果。”应彦廷道。
“但这样很有可能他已经设置了陷阱在等你。”
应彦廷听到乔蓦这样说,原本冷冽的面容逐渐的柔和下来,温声道,“所以,你依然还是关心我的我的空间门。”
“我……”
她在此刻真的很想要跟他解释清楚之前的误解,但她现在自责、内疚得根本开不了口。
“好了,我不会有事的……下午我去找你。”她终于肯原谅他了吗?
“嗯,我在家里等你。”这一刻,她无法控制地抽泣了起来,所有从得知自己误会他的为人之后所产生的内疚和自责,在此刻爆发了出来,她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
听到她抽泣的声音,他的心都感觉要碎了。“不要哭,我不是跟你说过,我不会允许你再离开我,所以,是我一直在等你……你可知我现在有多开心?”
他温柔的话语让她哭得更大声了,是那样难过自己之前误解了他。
应彦廷好想将乔蓦拥进自己的怀里,可是他们之间隔着那样远的距离,他唯有在电话中安抚她,并隔着手机亲吻了一下她,“乖,不要哭了……”
乔蓦仍然抽泣着,她的自责显得分外的可怜,“对不起,应彦廷……”
应彦廷对乔蓦的疼惜,完全表露在他此刻微颤的手和深邃的眼神上,“我们之间不要说这样的话……我希望我们见面的时候,你不要再在我面前哭了……我会心疼。”
乔蓦瞪大了眼眸,豆大的泪珠一颗颗滑落,她歉疚的情绪,牵动了应彦廷所有的不舍。“在家里等我,乖。”
她艰涩的喉咙只能发出这一个字,却像是小猫一样柔弱,“嗯。”
听到她的回答,应彦廷弯起嘴角,这一刻宛如登上了顶峰,心情是那样的舒畅。
与乔蓦结束完通话,应彦廷坐在办公桌后,背靠着座椅,冷声质问始终默默站在一旁的盛华,“我以为以你的能力,傅思澈联络过乔蓦,这件事你应该不会没有察觉。”何况他派了人二十四小时严密的保护乔蓦。
盛华听到应彦廷所说,低着的头慢慢地抬起,怔愣看着应彦廷,“应总您是说,傅思澈联络了夫人?”
应彦廷好整以暇地瞪着盛华,“看来你一无所知?”
盛华感觉到应彦廷有几分的愠怒,连忙把头又低了下去,带着一丝惶然道,“应总,属下一直都派人严密地保护夫人,傅思澈如果有联络夫人,属下的人是不会察不到的。”
应彦廷挑起眉,“你的意思是,傅思澈并没有联络乔蓦?”
对于应彦廷的这个质问,盛华没敢回答。
应彦廷脸色呈现阴霾,“看来我平日对你太过放心,以致你的能力已经出现舒散的状态。”
盛华忙恭谨地道,“属下这就去调查清楚这件事。”
“不用了,我希望以后这样的错误你不要再犯。”应彦廷肃冷提醒盛华。
盛华没敢再说话,把头躬得更低了。
应彦廷随即吩咐盛华,“准备一下去xx意大利餐厅。”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