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3,危机来了:你觉得你横刀夺爱了吗?

“二,转变成想相伴一生的爱情。

“小苏锦能被你惦记这么多年,只能说当年你对她的喜欢,不是一般的喜欢。所以,你没有横刀夺爱。”

靳恒远听着听着,突然就笑了,他知道季北勋是想排解他的“罪恶感”。

其实,他并没有“罪恶感”。

如果历史重来,他还会义无反顾的这么做。

因为,他是个律师,更有商人的基因:尽可能的抓住一切机遇,为自己谋得最大的利益,那是一种本能反应。

“说的这么有经验,你说你没谈过恋爱,说出去,谁信?”

他调侃起来。

“在谈恋爱这件事上,我是绝缘体。”

季北勋见事情扯到了自己身上,马上往餐桌走回去,借着倒水,想把话题扯开。

“哎,你就从来没喜欢过女人的吗?”

靳恒远可不想放过这个大好的机会,忍不住八卦的探起来。

“没有!”

季北勋一边喝水

,一边摇头:

“我只对扑朔迷离的案情有兴趣。女人这种复杂的动物,不是我喜欢研究的对象。”

“嗯,那就预祝老天可以赐下一个可以让你破功的小姑娘来,好好折磨一下你……”

靳恒远笑着,邪恶的祈祷着。

“可能还没出生!”

季北勋一径淡定。

闻言,靳恒远大笑出声:

“你这是想单身一辈子了?”

“单身有什么不好?”

“那是因为你还没遇上让你心动的女人。”

“女人大多是蠢的。”

这回答,要是被苏锦听到可不得了。

谁说他眼高于顶了?

眼前这位仁兄才是好不好?

靳恒远轻轻一叹,点头:

“我等着你被女人收拾的那天!”

“不会有那一天的。”

季北勋挑眉,说的信心满满。

靳恒远又一笑:“打个赌如何?”

“怎么个赌法?”

季北勋竟不觉得这很无趣,居然还陪他玩了起来。

“五年之内,我赌你一定结婚。”

靳恒远信誓旦旦。

季北勋极难得的笑了笑。

“赌注是什么?”

靳恒远想了想:

“我赢了,你帮我做一件事。”

“要你输了呢?”

“我帮你做一件事!不违背法律。无偿帮忙。”

当金钱积累到一定程度,财物很难再成为他们稀罕的东西,倒是差遣别人做事,扩大交际圈,会来得更有价值。

“成交!”

门在这个时候开了,有人从外头走进来:

“两

位这是成交什么了呀?什么商机,说来听听……”

是权以深来了,脸上带着笑。

“你来的正好。我和北勋刚打了一个赌,你来做个见证。”

靳恒远笑着说了他们之间的赌注。

权以深听完后哈哈一笑,欣然答应了下来。

三个人坐定,靳恒远让上菜,三两句后,他直奔主题:

“人带来了吗?”

“嗯。带来了。我让他们马上把他带上来哈!”

权以深擦了擦嘴,打了一个电话出去,嘴里吐出一句话:

“那人说,廖小书不是他们拐来的,是有人将她卖给他们的。”

靳恒远目光一深,心跟着沉了下去。

另一边,善县。

“说吧!什么事?”

苏锦靠着办公桌,看着秦雪,淡淡问了一句。---题外话---明天见。

☆、255,苏锦问:“什么叫暮白出了那么大的事?他怎么了?”

秦雪睇了一眼办公室,小是小,不过,收拾的很干净,装修的也简单大方,给人以一种清爽舒服的感觉。

环视一圈后,她的目光落到了苏锦身上佐。

秦雪眼里的苏锦,可以很温驯,也可以很倔强——一眼观之,是温驯的,相处之后才明白,她也可以像牛一样倔强。

以前的苏锦,文静淡然;现在的苏锦,依旧文静,但,多了几分自信,以及从容,肤色呢,白里透红的,整个人,是容光焕发的。

这绝对是很耐看的一个女孩子。

“苏锦,你越来越漂亮了!”

这是由衷的。

这女孩子,从来不穿什么名牌,哪怕在苏家的时候,她的衣着从来是朴素的。

可即便是寻常的穿着,仍能将她衬得魅力四射,明艳动人。

苏锦皱了一下那细细的眉儿渤。

“麻烦你直接切入主题。我还有事。”

她是真不知道这人怀的是什么鬼胎。

自秦雪嫁给苏暮白,她们见的面,绝对不会超过十根手指头,今天她非要来见,也不知是为了哪般。

“好!”

秦雪点下了头,情知她是不怎么待见自己的。

如果不是情非得已,在她不接了自己电话之后,她本犯不着再来,只是,最终,她不得不来。

人啊,总会为了某些利益而不择手段。

她,也有她的无奈。

“我知道这几天你表妹家出事了,事情闹得这么大,我想你一定不好过,所以,我就一直忍着没过来。可是今天,我是真的忍不住要过来和你见见面了……”

秦雪脸色很沉重,一边不住的观察着她的表情变化:

“暮白出了那么大的事,你却完全无动于衷,想来是有人刻意不想让你知道。是,对你来说,不知道是好事,可是对暮白来说,那实在是太残忍了点……”

这话,让苏锦眼皮狠狠跳了一下。

“什么叫暮白出了那么大的事?他怎么了?”

这话,让秦雪轻轻一叹。

她果然不

知道。

不过,可以理解。

爷爷奶奶是很疼爱暮白,但同时,他们也是真心实意的在爱护苏锦,不说破,自是为了她好。

“暮白出车祸了!”

秦雪扔下的这句话,让苏锦又是一愣。

“出车祸?什么时候的事?”

她的心,已经因为“车祸”二字,狠狠紧缩了两下,而后细细回忆了一下今早的新闻——她有每天上了班看一会儿新闻的习惯——没有啊!

没有什么重要人物出车祸的新闻啊……

“就在你妈妈过世那天,他在回来的路上与人撞车,撞的很严重,车子怕是报销了。为了不影响公司利益,家里对外封闭了消息。

“医生说,暮白这辈子有可能再也站不起来了……

“暮白知道了,意志非常消沉,也不肯接受治疗,整日的把自己关在家里……

“苏锦,我是实在看不下去了,所以不得不来找你。

“我想让你去劝劝他:就算真截瘫了,站不起来了,那也没什么大不了。重要的是,他不能自己放弃自己……”

这段话,令苏锦双耳嗡嗡作响。

那一刻,她难以相信自己耳朵所听到的。

“你说什么?”

本来红得特别好看的脸孔,在秦雪眼里一点一点苍白起来。

“再说一遍……暮白什么时候出的车祸?我妈去世那天?”

她重复的问,声音无比的尖利,尾音发颤。

而且,还截瘫了……

这两个字,令她一下子浑身俱软。

这一刻,她真希望自己是听错了。

“没错,你没听错。暮白出车祸已快一个月了。”

秦雪用有力的声音又复述了一遍,随即幽幽一叹:

“现在的他,已经不是之前那个意气焕发的苏暮白了……长此以往,他这辈子就得全毁了。苏锦,你和他是一起长大的,难道你忍心见死不救吗?”

“这怎么可能?”

苏锦忍不住尖叫起来。

“我也希望这不是真的。不幸的是,它现在是事实。你若不信,我可以给你看证据……”

她取出手机,把之前住院时拍下的几张照片给翻了出来。

苏锦急急忙忙把手机抢了去。

拍摄时间,正是母亲出事那天,苏暮白一身病服安安静静的躺在病床上,脸色腊白如纸,嘴上还套着呼吸机,手臂上吊着盐水,边上还放着其他几只医疗仪器……

天呐,这是真的!

这竟是真的!

另一边,上海。

门开,一个佝偻着

腰背、头发半白、一脸惊惶之色的中年男人,在一个黑西服保镖的带领下,走进了靳恒远的视野。

靳恒远靠在那里,一眼就认出来了,是那个叫李弓的人——人贩子集团中一个专门看管孩子的角色。

当年还是个年青小伙子,二十来岁,三十不到,如今呢,头发已发白。

“权先生!”

李弓哈着腰,有些不知所措的站在他们面前,声音显露着严重的底气不足。

权以深坐得闲适,指了指座北朝南、满脸肃杀之气的靳恒远:

“这位先生有话问你,好好答话。答得好了,你的女儿医疗费不愁没有……”

“是是是,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李弓看向靳恒远,脸上尽是诚惶诚恐。

靳恒远看着。

想当初,这人在那群孩子面前是何等的恶劣,不是打就是骂,开口没一句好话。

要有人尿在身上了,一顿鞭子就会无情落下。

这样的人,那时居然还是一个有老婆孩子的人。

老天爷真他妈瞎了狗眼。

“你就是李弓?”

靳恒远抱胸,声音冰冷彻骨。

“是!”

“还认得我吗?”

李弓一怔,大着胆儿瞄了一眼,随即摇头,陪笑:

“我哪有机会认得像您这样的大人物。”

靳恒远寡寡然冷一笑。

那时他才十四,所谓女大十八变,男孩也是,现在的他,和十四岁的他,已完全判若两人。

就连苏锦都没将他认出来,何况是这人渣。

“那会儿,我还遭过你打……两个耳光……就打在这里……”

他伸出了两根手指,又指了指自己的腮膀子:

“另外,还被你踢过两脚。”

本来就惶惶不安的李弓,一下子就瞪大了眼,越发的紧张起来,额头有汗在渗出来,努力想啊想的,可就是想不起。

“我……我不记得了……我真不记得了……这位先生,以前我不懂事,做的事太混账……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如果您觉得抽我几下,踹我几下就能解恨,您大可以过来抽……可我孩子的事……求您三位,一定得帮忙解决

一下啊……”

都往地上跪了下来,还磕起了头。

“谁让你跪的?起来说话!”

靳恒远声音冰冷至极,一边用湿巾擦着手,一边说道:

“你当年做的坏事,你已经用了十六年时间偿还了。我今天找你不是来报私仇的。”

“是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