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分钟后,薄书砚的黑色Lincoln停靠在傅深酒身边。 (8)

……

“是许绾轻那个贱1人对不对?”霍栀一把撩开深酒垂落的发丝,盯着她脖子上很明显地指印。

深酒弯唇一笑,抬手捉了霍栀的手,“如果是许绾轻,你认为我会是挨打的那一个?”

“也是!”霍栀将自己的手从深酒手里抽出来,“不过不是许绾轻,那是……”

“是闫修。”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深酒的指尖颤了一下。

霍栀注意到了这个细节,她又反手握住了深酒的手,“那他人呢?被抓到了吗?”

深酒垂下脑袋,没有回答。

霍栀饱满的红唇一抿,火爆脾气眼看着又要发作,但她强自按耐住了。

为了照顾深酒的情绪,霍栀决定不再说那些没有实际意义的话题,只轻声问傅深酒,“这几天要是薄书砚没空,我就过来陪你。”

不是商量的语气。

深酒突然想到自己那天被骗到和月小楼的事情,于是连忙叮嘱霍栀,“栀栀,以后无论什么人找你,都要打电话给对方、听到声音确认以后再去见面,知道吗?”

霍栀的杏眸眯起,“我听说你是在和月小楼出的事,那也就是说,是有人用我的名义约的你?”

“其实这件事也是怪我自己的。”深酒苦笑,“我自觉平日里也够谨慎的,那天不知道怎么了,就凭着一条短信就上了套。”

“因为给你发短信的是‘我’。”霍栀怒火攻心,开始口不择言,“不过薄书砚是怎么搞的?怎么就没有第一时间过来救出你,居然还让人掐……”

霍栀咬住牙,没有说下去。

深酒笑,“栀栀,怎么事情发生到我身上,你就不再明白那些道理了呢?”

“即便是我和薄书砚是相爱的夫妻,他又有什么义务无时无刻地要将注意力放在保护我这件事情上?况且以前你不也说过,这个世界上最能保护自己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自己。”

深酒顿了下,“我选择跟薄书砚在一起,却不能应对跟他在一起会有的风险,那是我自己能力不足,与他无关。更何况,薄书砚他已经做得够好了。他总不能365天的每一个24小时都亲自跟在我身边对不对?”

霍栀的两只拳头一直捏着,咬着红1唇不肯吭声。

“栀栀,你别生薄书砚的气了。”深酒继续安抚她,“这件事要是放在你和霍大哥身上,你也会跟我是一样的想法的。因为即便一个男人再爱你,在爱你的同时,他终究还是得去做其他的事情。如果因为他去做其他的事情而分了心,你就要责怪,那这便不配叫情。”

“道理我都懂!”霍栀瞥了一眼傅深酒,“你说了这么多,我就问你一句,要是我被霍靳商那边的人伤害了,你是会像现在这样通情达理,还是像我现在一样恨透了霍靳商和那些伤害我的人?”

深酒无言以对,只能笑着耍赖皮,“我现在可是弱者,你这样逼问我,对吗?嗯?”

霍栀实在忍不住了,“要是早知道这样,当初我就不该同意你回雁城来!那个薄奶奶的事情还没解决呢,许贱1人又玩新花样!”

“至于薄奶奶,除了靠她自己想通,否则谁也没办法解决。”深酒撅嘴,故作轻松,“科技改变一切、计谋扭转乾坤,可是人心这个东西,谁也没本事操控。哎,栀栀,你说我性子这么通透,与佛家是不是有缘啊?”

“你少来!”霍栀在她身上掐了一把,随即突然想到什么,站起身,“我给你熬了鸡汤,你等着,我去拿。”

什么?

鸡汤?

霍栀熬的鸡汤?

深酒水眸圆睁,吞了吞口水,有些不愿意接受现实。

看着霍栀将保温壶里的鸡汤倒进碗里,深酒眨了眨眼睛,打了一个哈欠。

“栀栀,我突然觉得有点困了,我可以先睡觉,睡醒了再喝吗?”

“不行!”霍栀将那碗鸡汤塞到她手里,“等你醒了鸡汤就冷了,先喝了再睡!”

“可是喝了鸡汤再睡,会长胖的吧?”深酒的表情可怜兮兮的。

霍栀杏眸一眯,“我现在熬的鸡汤,可不是以前的味道了,你就放心的喝吧!我保证,好…”

深酒打断她,“那你自己先喝一口。”

"……”霍栀撇嘴,“可我不爱喝鸡汤啊!”

“……”深酒沉默,看着那碗鸡汤,实在接不下手。

并非是她践踏霍栀的心意,实在是霍栀的鸡汤让她记忆太过深刻。

之前在q市的时候,霍栀一时兴起熬了一回鸡汤,深酒看着卖相还不错,端起就喝一大口,那味道……就好像是凭空撒了一把盐在嘴里,咸的发苦!

“不喝算了!”霍栀突然变脸,端着碗的手往回收。

“我喝!”深酒忙夺过碗,闭上眼睛、仰头喝了一大口!

看着喝完鸡汤后半天没有睁开眼睛的傅深酒,霍栀期待地问道,“味道怎么样?”

深酒慢慢睁开眼睛,泪光闪闪,“比起那次在q市,这次的味道…好多了!”

霍栀半信半疑,“真的?”

深酒忙不迭地点头,“栀栀,你真的应该喝一口,记住这个味道,这样以后你想再做的时候,也有个参考!”

霍栀犹豫了下,端起深酒没喝完的那半碗汤,仰头、全都喝了下去。

深酒屏气凝神,一瞬不瞬地等着霍栀的反应。

☆、196196“你亲自

尝尝不就知道了。”他缓步朝她走来—12更

霍栀犹豫了下,端起深酒没喝完的那半碗鸡汤,仰头、全都喝了下去。

深酒屏气凝神,一瞬不瞬地等着霍栀的反应。

一秒钟过后……

“傅深酒!”霍栀连手里的碗都扔了,腾地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掐着自己的脖子往卫生间冲去。

深酒看着霍栀这样,又被喉咙里咸的要命的味道折腾着,简直是又想哭又想笑撄。

听着霍栀在卫生间里干呕,深酒提起一旁的小茶壶给自己倒茶,一连喝了三四杯。

等到嗓子里终于舒服一些了,深酒瞟了眼霍栀放在一边的保温壶,发现那鸡汤里面加了很多的配料,像是党参啊红枣啊还有一些她不认识的乱七八糟的多达十几种偿。

额……深酒心中有愧疚涌上来。

霍栀虽然是霍家养女,但是自小有霍老太太和几位哥哥的宠爱,也是过着养尊处优的生活。即便是后来阴差阳错嫁给了侯铭天那个人渣,在吃穿住行上仍旧是优渥的。

霍栀活到现在这个年龄,下厨房的次数加起来也不会超过十回。

这次她为深酒熬的这鸡汤,先不说味道,就说里面的这些配料,霍栀恐怕也是做了很多功课才搞清楚它们的进补作用的……

深酒再次看了眼保温壶里的鸡肉和配料,她决定再怎么也要吃一点,以免辜负霍栀的用心。

拿起筷子,深酒夹了一朵看起来还算正常的香菇喂进嘴里,才嚼了两下,就赶紧吐了出来。

连灌两杯茶水以后,深酒还是决定……辜负霍栀的用心吧。

霍栀从卫生间走出来的时候,深酒正在灌第六杯茶。

“栀栀,出什么事了?”深酒看见霍栀捞起包包就要往外跑,连忙站起身。

“他……霍靳商去了翟家!”霍栀的明艳的面庞上全是慌张。

深酒愣了一下,随即快步走向衣柜,“我跟你一起去!”

霍栀点了点头,但随即又摇了摇头,“你就呆在这里,我自己一个人就行!”

“栀栀!”见霍栀要跑,深酒下意识地拉住了她。

霍栀心里着急,又不想傅深酒跟着自己一起走,于是二话不说,直接用蛮力将深酒按倒在床。

深酒立时就想爬起来。

“傅深酒,你听话!”霍栀用指尖指着傅深酒的鼻尖,一双杏眸狠狠瞪着。

深酒的眼圈涩了下,捉住霍栀的手,“栀栀,也许你没必要这么紧张。万一霍大哥他会喜欢恋恋呢?毕竟恋恋是他的女儿啊。”

霍栀的神情在那一瞬间陷入茫然,但两三秒之后她反应过来后,猛然抽出手,转身就跑。

深酒赤着脚追了出去,却在半路被回来的薄书砚拦腰抱住。

他盯了一眼她赤着的双脚,满眸不悦,“这是干什么?”

深酒望着霍栀消失在走廊转角,急得语无伦次,“栀栀!栀栀她跑了!”

薄书砚墨眉微拧了下,“没关系,她走了,我会一直陪着你。”

“……”薄大总裁,这是重点吗?

深酒噎了下,这才调整了自己的情绪,“薄书砚,我想去一趟翟家。”

薄书砚沉默,只抱着她阔步朝病房走去。

“薄书砚!”深酒心里着急,无意识地揪住了薄书砚胸口的衬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