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萧邺森并不知道这其中的细节,所以他恨傅深酒,恨她当时没有跟他一起争取这段感情。
…
傅深酒不愿再想那些,她给出一个公式化的抱歉笑容,“萧先生,以后没事不要再找我,拜托了。”
萧邺森点头,高深莫测地挑唇,“我会尽量让你来找我。”
傅深酒不愿和他多说,转身就走。
出了医院大门,深酒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她是在和薄书砚做…哎做到一半的时候,跑到另外一个男人这里来了。
而且,还是薄书砚亲自送她来的!
意识到这,深酒只觉一股寒意从脊梁骨窜上来,让她整个人都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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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求收。
☆、5050才走几步路,就碰见了不想碰见的人。
傅深酒只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大力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懊恼不已。
她要不要打个电话或者发条短讯过去道歉呢?
可说什么?
是:对不起,欠你的下半段…下次补上?
还是:我不该丢下你,去见别的男人?
…
都不对劲!
傅深酒纠结了好久,最后憋出这样一条短讯:
薄先生,你安全达到酒店了吗?
看着信息发送出去,深酒自己都觉得自己简直是废话!
不过,她只是想让薄书砚知道,她心里是一直记挂着他的,所以短信内容也就无所谓吧?
—
时间转眼过去三天,傅深酒发出去的那条消息就像石沉大海。
虽然在意料之中,但也越发让傅深酒忐忑,有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感。
“酒酒姐,你在想什么?”桑桑碰了碰正在出神的傅深酒,压低声音。
傅深酒回过神来,包厢里嘈杂的调笑声便蓦地钻入感官,让她头疼。
今晚出版社的人约他们过来谈工作,却一直不切入正题。
云黛和总编王建川早就撤了,只留傅深酒和桑桑在这里应付。
这群人越玩越嗨,小姑娘进来了一批又一批。
好在,也许是出于合作关系,对方的几个男人倒是没有给傅深酒和桑桑任何性别上的难堪。
不过,看样子他们的娱乐一时半会儿是不会结束的。
傅深酒抬手压了压眉心,侧身跟桑桑说,“我看出版社今晚约我们来名爵谈工作是幌子,借此吃喝玩乐才是真。我们再待半个小时,也撤了吧。”
桑桑点头如捣蒜,包厢里的画面已将这姑娘看得脸红耳热。
深酒抿唇,笑她,“再看下去要流鼻血了!要不要跟我一起去洗手间清醒清醒?”
桑桑摇头,“名爵这么大,我怕找不到回来的路。你去吧酒酒姐,我就坐在这里玩手机好了。”
“…”傅深酒眼尾轻抽,只得道,“那我去了,你别乱跑,等我回来。”
傅深酒捞起自己的包包,出了包厢。
却不曾想,才走几步路,就碰见了不想碰见的人。
萧邺森手里捏着一罐啤酒,拦住她的去路,勾着一股子坏笑打量她,“傅深酒,我们又见面了!”
傅深酒看了一眼他手上的啤酒,蹙眉,“你又喝酒了?”
萧邺森晃了晃手中的酒,明明笑着,语气却森寒,“我的死活不是跟你没关系么?你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
…
走廊的另一边,薄书砚静静地立着,指间夹着的香烟已经燃了大半。
不远处那两人的对话,隐隐约约地传过来,让他本就不怎么样的心情、雪上加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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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
☆、5151她怎么突然有一种慌慌的感觉?
薄书砚垂眸,又押了几口烟。
烟灰跌落在地的时候,他摸出手机,翻出一条短讯。
极少使用短讯功能的他,编辑了一条短讯回复过去,不过两个字:在哪。
但他并没有立即收到回复。
时间分秒必争、滴滴答答流逝而过。
薄书砚抬起钢表看了眼时间。
很好。
走廊那边的两个人,已经聊了快五分钟了。
这是她不回复他短讯的根本原因。
这个女人,似乎没把他这个正牌丈夫放在眼里!
薄书砚又点了根烟。
烟雾缭绕而起的时候,闫修举着一只正在通话中的手机从包厢里出来,“你大姐的电话。”
薄书砚恍若未闻,慵懒至极的捏着自己的手机。
闫修皱眉,正想说点什么,却看见薄书砚的手机屏幕亮了。
薄书砚解了锁,就看到傅深酒的回复。
她说:我和朋友在御金洲酒店聚会。薄先生,找我有事?
嗬。
在…御金洲酒店。
那他现在看见的那个傅深酒是鬼么?
缓挑凤眸,薄书砚接过闫修一直举着的手机,声线幽幽,“大姐,你找我?”
电话那边的沈弘慈很是不悦,责备了两句就开始说一些无关痛痒的事情。
薄书砚漫不经心地听着,听着听着他就抬步,往傅深酒和萧邺森说话的地方走了过去。
萧邺森当然是一早便看见了薄书砚的,但他自然不会提醒傅深酒,反而说了些似是而非的话转移傅深酒的注意力。
捏着手机等短讯回复的傅深酒是背对着薄书砚的方向的,丝毫没有察觉。
“借过。”薄书砚单手抄袋,单手举着手机,停在傅深酒身后,极为平淡地吐了这么两个字。
傅深酒一心二用,一时没反应过来,只是听话地往旁边靠了靠。
薄书砚盯了一眼并没有及时发现他的傅深酒,瞳眸一深,但下一瞬他抬步,精实的身子擦过傅深酒的肩,朝前走了。
傅深酒被他撞得一个踉跄,正想出声,鼻端却猛然飘过一股子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男性气息。
咦,真的好熟悉。
傅深酒急忙抬眸去看刚才那个男人的背影。
咦,背影也好熟悉。
可……就是想不起来了。
而且,她怎么突然有一种慌慌的感觉?
“太太!”跟着薄书砚走过来的闫修跟傅深酒打过招呼后,别有深意的看了眼一旁的萧邺森,“萧公子,好巧!”
傅深酒怔然地看着突然出现的闫修,脑子里电光石火噼啪一炸,她终于想起刚才那种熟悉感属于谁了!
完蛋。
刚刚与她擦身而过的男人,那不是薄书砚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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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5252老男人们
那不是薄书砚吗!
“……”傅深酒倒吸一口凉气,转身就走,“失陪一下!”
看着傅深酒急切的背影,萧邺森一脸阴冷,手中握着的啤酒罐,已经被他捏爆变形。
曾几何时,傅深酒也是这样在乎他的。
可现在,她的所有情绪,似乎都被别的男人占据了哩。
还是一个老男人!
想到这里,萧邺森将手中的啤酒罐狠狠地砸向地面。
拉罐中残存的酒水溅上闫修笔挺而崭新的西裤。
闫修瞥了眼自己那被弄脏了的西裤,眉眼上挑,“萧公子,你才24岁,火性就这么大,这样可不好。”
萧邺森咧嘴,“是吗?可我怎么觉得挺好的?不然鱼瑶安…”
说到这里,萧邺森故意顿住,冷嘲的笑意一点一点扩大。
闫修拢眉,敛目盯着他,薄唇绷成一条直线。
“闫大哥,鱼瑶安老说自己做哎的技术很好,能让我爽…”萧邺森换上挑衅的语气,凑到闫修耳边,“你试过吗?如果你也说好,那我改天也试试?”
垂在身侧的手早已捏成拳头,闫修咬着牙根闭上眼睛,怒意翻涌。
“不会吧?连鱼瑶安那种女人你都没上过?”面对闫修的沉默,萧邺森故作惊讶,继而语重心长地拍了拍闫修的肩,“闫大哥,我对你表示深切的同情!”
闫修猛然侧头,盯了一眼萧邺森。
但最后,他什么也没做,眸子里反而刻上一层颓然。
看他这反应,萧邺森退开几步,放肆地大笑起来。
闫修也怔然失笑:他这潭死水,居然被一个毛头小子的几句话搅得浪花翻滚?
不应该啊。
萧邺森比了一个手枪的姿势对准闫修,一副放làng形骸的样子,biu了声,“老男人们,来日方长,咱们慢慢玩儿。”
闫修眯眼,对着萧邺森的背影,轻蔑勾唇。
不过,老男人是个什么东西?
闫修侧身,看了眼墙上镜子里的自己…
恩,成熟雅致,帅气更甚嘛。
—
傅深酒一路追出去,发现薄书砚没有走远,而是坐在名爵的露天场地其中的一张桌子上。
他靠在座椅里,眉目间表情寡淡,仍旧在讲电话。
傅深酒站在那儿反而犹豫起来,不知道是否该走过去。
如果,薄书砚根本不屑于生她的气呢?
再如果,薄书砚这样的男人如果真的生气了,她道歉又有什么用?
…要不,算了吧?
这时候,薄书砚慵懒而散漫的视线好巧不巧地就从她身上一掠而过。
傅深酒只觉得自己的心一下子就被吊了起来。
他看到她了!
深吸了口气,傅深酒只得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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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玉无央)的荷包,(13548581291、玉无央)的鲜花,以及(naifulei)每天的咖啡!
☆、5353回家?
傅深酒只好慢吞吞地走了过去。
薄书砚睨了她一眼,便移开视线继续讲电话。
傅深酒也不好打扰他,准备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等。
没想到她刚刚挪步,薄书砚便漫不经心地抬起长腿,交叠着搭在了那把椅子上。
深酒已经迈出去的那只脚,硬生生地收了回来。
由于一张桌子只配了两把椅子,这下全被薄书砚给占了,她……只好站着。
傅深酒默叹了口气,压了一束发在耳后,像一个做错事又不敢吭声、只好乖乖罚站的孩子。
等等,罚站……
傅深酒抬眸去看薄书砚。
他视线缥缈、时不时漫不经心地回应对方两句,根本没注意到她。
“……”深酒撇撇嘴,心道自己想多了。
她自觉地走开了些,以免薄书砚认为她在听墙角。
但她这行为却让某人几不可察地蹙了下眉。
深酒在旁边站了足有十几分钟。
“薄先生。”好不容易等薄书砚收了线,深酒这才走回他身边。
薄书砚抿唇,将手机丢在桌子上,发出啪地一声轻响。
深酒一怔,心跳莫名就加速了。
她竟然是有些怕他的。
薄书砚垂眸,慢悠悠地摸出一根烟含着,也不点燃。
他的态度,让深酒心里发憷。
和薄书砚闹僵,实在不是明智的选择。
何况,就算她和薄书砚之间没有爱情,她这个妻子也没有任何权利对他撒谎的,那是起码的尊重。
“我……错了。”深酒咬唇,声音低低的,“你别生气。”
听见这话,薄书砚神色无澜,依然没有接话。
等不到回应,深酒只好换招,“薄先生,为了表示我的歉意,不如我请你吃饭吧?”
“外面的东西,都吃腻了。”薄书砚终于抬眸看她,眸底的情绪沉如浓雾。
“那我们就不去外面吃!”深酒见有了转机,表情里跳脱着丝丝缕缕的雀跃,“后天是周六,薄先生回家吧,我亲手做给你吃。”
薄书砚将傅深酒的表情尽数敛进眼底。
他承认,刚刚有那么一刻,她是实实在在地取悦了他。
不过,这并不能弥补什么。
他垂眸想了下,勾唇轻笑,“回家?”
“……”傅深酒长睫微闪,撇开视线,“就是我住的地方,薄先生你上次去过的。”
薄书砚哦了声,然后拿起桌上的手机,站起身,“还有事,先走了。”
话落,没有给傅深酒再开口的机会,他转身即走。
“……”喂喂,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啊?
傅深酒看着薄书砚的身影隐进黑色lln,也是有点心累:给个准话了再走,是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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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
☆、5454不,放任就好。
薄书砚驱车回到莱思顿酒店的时候,闫修已经在房间里了。
彼时,他正站在镜子前,细致地整理自己的发型。
薄书砚扯掉领带扔在一边,然后靠坐在沙发里,心思游离,视线却一直停在闫修的方向。
见薄书砚盯着自己,闫修咳咳了两声,一手插袋,一手搭在酒柜上,摆了一个自认为十分轻狂帅气的ose。
“怎么样?”
薄书砚凝聚目光瞟了他一眼,心中翻起一股不适感,遂移开视线,淡声道,“什么怎么样?”
“当然是我啊!小薄儿,你是不是觉得我依旧帅气逼人,风采不减当年?”闫修一挺胸膛,越加没个正形儿,“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我?”
薄书砚慢悠悠地给自己倒了杯水,这才把视线移到他身上,“别打我的主意,我已经有傅…”
话说到这里就停住了。
薄书砚眉心微拢,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在此情境下想到她。
闫修忽略掉了这个细节,极尽夸张地摇头叹息,“小薄儿,你变了!”
眉尾狠抽,薄书砚一口水呛在嗓子眼,咳嗽起来。
“你受什么刺激了?”薄书砚抬手揩掉唇角的水渍,“要发疯就给我滚出去。”
闫修毫不在意地挑眉,走到酒柜边给自己倒了杯酒,仰头喝了一大口才背对着薄书砚说了句,“你说,我当年是不是不该离开瑶安
,去美国打拼。现在老了才回来,已经力不从心…”
听闫修提起鱼瑶安,薄书砚沉默下来。
两个30岁出头的大男人在这怪异的气氛里憋了半天,是薄书砚打破了沉默。
“你手上的事情到底处理得怎么样?”薄书砚眸底渐渐酿出寒光,“不能再拖了,月底的时候,必须有所动作。”
闫修沉眉,在薄书砚对面坐下来,“你以为你那个妈是……”
闫修恍然发觉自己触犯了薄书砚的禁忌,忙抬头去看他…
薄书砚眉目沉沉,捏着水杯的指、关节已经泛白。
心口一沉,闫修举起双手做了投降的动作,这才继续,“薄青繁在千石集团浸染了这么多年,手底下的能兵干将不少。”
“况,我们的目的只是薄青繁一个人,不能连累你们薄家的基业。所以很多方法根本不能用。”
顿了下,闫修的语气变得晦涩,“况且,丑闻的线头一旦被抓住,后果可想而知。”
薄唇绷成一条直线,薄书砚陷入沉默。
片刻后,薄书砚提到另外的事,“沈弘慈明天会回来,你去接。另外,如果她要找傅深酒的麻烦…”
闫修躺倒在沙发上,“我会阻止她的!”
薄书砚垂眸,颇具兴味地勾唇,“不,放任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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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
有人在看么,可否冒个泡?~~~~(_)~~~~
☆、5555傅深酒,你跟我出来
周五,上午。
傅深酒刚把印厂送打印封面来的工作人员送走,云黛就推门而入。
傅深酒从会客沙发上站起来,恭敬有礼,“云主编,有事吗?”
云黛抱臂,昂着下巴睨了傅深酒一眼,姿态甚高地靠坐在傅深酒的办公桌上。
“小傅,我分别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要先听哪一个?”
“……”正在清理矮几上的烟灰缸的深酒动作一滞,随后她看向云黛,莞尔,“你高兴就好。”
“我和总编经过综合考量,决定派你负责跟跑林复君这次的全国巡签。”云黛的笑意加深,手指绞着自己的卷发,“顺便让你们借机叙叙旧。”
指尖掐入掌心,傅深酒面上仍旧是云淡风轻的笑容,“还有呢?”
云黛将深酒的动作敛进眼底,她轻嗤一声,“好消息嘛…公司考虑到你可能会因为私人原因而渎职,念在你是老员工的份儿上,可以格外开恩允许你离职。不用遵循三个月的离职法则,更不需要你支付违约金。”
顿了下,云黛补充,“傅深酒,你只能二选其一,没有别的路可走。当初你这个副主编的位置是怎么来的,你不会忘了吧?”
“云主编,我很清楚当初你给我冠以副主编的名头,不过是为了讨好我爸爸。”
傅深酒长吁了口气,笑,“我在公司实习一年、工作一年,虽然一直是个打杂的,但我还是有我的人脉和功劳。”
云黛轻嗤了声,很是不以为然,“那又怎样?”
“公司里的几个大牌作家,跟我关系都还不错。而且,刚好他们的合约还有几个月就要到期了…”
威胁人,是谁不会怎么地?
深酒单勾唇角,朝云黛走了一步,“你猜,我要是离职了,会不会或多或少给本就处在危机当中的公司带来坏影响呢?”
云黛气得直跺脚,扬起手就想给傅深酒一巴掌。
深酒躲闪不及,惯性地闭上了眼睛。
但那啪地一声响过后,她并没有感觉到疼痛。
倒是云黛,惊呼了声,声线都变得尖利了,“你是谁?敢打我?!”
心中疑惑,深酒蓦地睁开眼睛,就看到一个珠光宝气的中年女人扬起的手刚刚落回身侧。
是她打了云黛?这是什么情况?
“你是个什么东西,敢对我们薄家的人动手?”中年女人抱臂而立的时候,盛气凌人。
深酒怔然,比被打的云黛还要茫然。
我们薄家?
“傅深酒,你跟我出来!”甩下这句话,中年女人转身就走了。
傅深酒看了眼泪眼朦胧的云黛,犹豫了下还是跟了出去。
深酒赶下去的时候,中年女人正在电梯口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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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更。
☆、5656这小姑娘,不知天高地厚。
见深酒出来,她看了她一眼,又抬步走了。
两人最后在一家咖啡馆的角落里停下。
“太太,请问您是?”傅深酒瞥了眼安静的咖啡馆,心里总归是不踏实。
中年女人冷声开口,“先坐下。”
傅深酒依言坐了。
“我是薄书砚的大姐,沈弘慈。”中年女人在傅深酒对面坐下。
大姐?姓沈?
傅深酒不明就里,只礼貌颔首。
“我父亲是入赘的。”沈弘慈的声音毫无温度,“薄家的女儿跟父亲姓沈,儿子跟母亲姓薄。”
“……”深酒惊诧之余有些尴尬,所以干脆没有接话。
“像刚才那种情况,你应该先动手,不能让别人打你。”沈弘慈盯着她。
深酒朝她感激地一笑,心道这大姐看起来虽然冷漠了些,可还是挺会关心人的。
然,沈弘慈很快补全了那句话,“否则,会伤了薄家人的威严。”
“…”傅深酒的笑容有些僵,小声道,“哦。”
“不过以后你就不用顾忌这些了。”沈弘慈将一张支票推到傅深酒面前,“听说你当初嫁到薄家不过是为了钱。这里是五千万,给你一周的时间,想办法和薄书砚离婚。”
如果仅是钱的问题,她早就和薄书砚离婚了。
她更需要的,是薄家的权势威慑、是薄太太这个名分。
“沈小姐,我嫁的是薄书砚。所以,只有他才有资格来跟我谈离婚的事情。”深酒抬眸,凝住沈弘慈的眼睛,“其他任何人来,我都不会买账。抱歉,失陪了。”
看着傅深酒渐远的背影,沈弘慈扯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