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介绍 (2)

薄书砚看着她,意味深长。

深酒有那么一刻,突然想向他坦白,其实萧邺森就是林复君。

但这念头只是一晃而过,她放弃了。

这个匆忙之间做的决定,让后来的深酒追悔莫及。

这一通电话,让薄书砚胸腔中那股子因怒火而起的躁动在瞬间消失殆尽。

眉目表情恢复成寡淡的常态,他俯身,捡起刚才被自己扯掉的领带,再没有跟傅深酒作只言片语的交流,抬步就往门口走去。

深酒握着手机靠在厨房的门框上,陡然之间就觉得好疲惫。

她自嘲地弯唇,笑话自己为了某些利益,也太心急了些。

但她最后依然没做到,大概是她的功利心,暂时还没胜过骨子里那股虚伪无用的清高吧。

公寓大门刚刚合上,萧邺森的电话再次进来了。

深酒犹豫了下,还是滑了接听。

“傅深酒,我在你楼下,我要你立刻滚下来!”字字句句都从喉咙深处溢出来,萧邺森郁燥地踢了一脚薄书砚的lln。

“如果你在五分之内没有出现在我面前,我不能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来!”

深酒将手机拿远了点,冷冷地勾了唇角:萧邺森总是这样声嘶力竭,她反而习以为常了。

然,下一瞬,她猛然意识到什么……

她快步跑到阳台上,伸着脖子往下看。

因为她的公寓在8楼,加上小区里视野开阔、灯光又好,她一眼就看见了萧邺森…以及薄书砚的车。

如果心情已然不好的薄书砚,在楼下和萧邺森狭路相逢了,会怎样呢?

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深酒紧紧捏住栏杆,默了下很平静地说,“我不在家。”

萧邺森冷哼一声,“傅深酒,你他女马的是在耍我吗?”

“我心情不好,在小区对面的罗森吃泡面。”深酒看见薄书砚已从楼梯口出来,距离萧邺森,只是几个绿化带的距离。

她沉着地加了一句,“信不信由你!”

挂断电话,深酒目不转睛地盯着萧邺森。

她看见萧邺森单手叉腰、拿着手机站在那里,不动。

薄书砚却越走越近了。

☆、3737你这是在替薄书砚说话吗?

但是很显然,萧邺森就算信了傅深酒的话,也不一定那么快就转身走掉。

毫无意外地,两个男人打了照面。

深酒屏住呼吸,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然而她看到的画面,实际上与她所担心的大相径庭。

薄书砚还带了点笑意。

而方才在电话里情绪激动的萧邺森,也没什么反常举动。

一切,不过是男人间普通的偶遇样子,好像在寒暄。

深酒长舒了口气,但视线依然停留在两人身上。或者说,停留在薄书砚身上。

不一会儿,萧邺森

双手抄袋,转身走了。

而薄书砚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他摸出一根烟,含着,却没点。

傅深酒扒着栏杆,突然很想看清他脸上的表情。

也不知道薄书砚是感觉到了还是怎么,他突然侧身,抬眸看过来。

尽管隔得那么远,深酒依然觉得他的目光在表达慑人的东西。

它直直刺进了傅深酒的心口,她手腕一紧,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薄书砚知道她在看他?

等傅深酒再探出脑袋去看楼下的时候,薄书砚以及他的黑色lln已经消逝在城市的朦胧夜色中了。

深酒却不能平静。

萧邺森,到底和薄书砚说了什么?

还有,薄书砚那个眼神…

明宋从海南回来,已经是两天以后了。

她里面穿着吊带印花长裙,外面随意裹了一件长及脚踝的裸色薄纱外套,脚上踩着高跟凉鞋。神经兮兮地装扮,仍旧明艳动人,像是可以在瞬间照亮四海八荒似得。

而深酒的美则是沉静而清雅的,精致的五官像是画在鹅蛋脸上似得,清美到极致却又藏着点隐约的风情,沉静温淡中、晶亮的瞳眸里又时有俏皮的亮光。

两个人坐在咖啡馆的落地窗边,自带笼聚视线的功能。

“你确定不要先去换身衣服?”傅深酒脱下外套,硬邦邦地扔给她。

这还是三月,春寒料峭。

明宋动作利落地穿上,撑着脑袋看她,“你自己的稀饭都还没吹冷,管起我来了?”

“………”这女人又是在哪里学的俗话?

“薄家欺人太甚!”明宋将一块蛋糕恶狠狠地塞进嘴里,“按我说,管他三七二十一,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深酒苦涩地牵唇,很多事情如果能那么简单就好了。

不过…

“其实薄书砚也是受害者。我是他母亲硬塞给他的妻子,不是他本意。所以就算他给我难堪,我也…”

“等等!”明宋一掌拍在桌子上,目光灼灼地盯着傅深酒,“我擦,我突然发现傅深酒你很不对劲哎!你这是在替薄书砚说话吗?”

☆、3838后座的男人眸渊沉沉

被明宋这样逼问,不知怎么的,深酒心虚了那么一下,“我哪有!”

明宋秀眉一挑,“嗯哼,你激动什么?”

深酒噎了下,偏过头不理她了。

她是真心觉得,薄书砚不欠她什么。

对于薄青繁强加给他的这个妻子,薄书砚真的已经够客气了。

“反正这些有钱人家,水深得很就是了。每一个物种都有适合自己的生存环境,就像芒果到雁城,是活不了长不好的。”明宋用手指转动桌上的芒果,“薄书砚手段毒辣的厉害,你能躲多远就躲多远吧,不要落得和他哥哥一个下场…”

毒辣?

深酒回忆了下与薄书砚相处的点滴,对明宋的话持保留态度。

哪有那么恐怖。

“他还有个哥哥?”深酒之前一直生活在别的城市,其实对薄家一点都不了解。

除了薄书砚,她以为薄家就只有薄奶奶、薄青繁,还有薄暮寒了。

见傅深酒听错了重点,明宋长叹一声,“老子对你无语了!总之你小心薄书砚,别到时候后悔!”

深酒撇撇嘴,“他真没对我怎么样。”

顿了下,她端起咖啡喝了一口,嘴里有股淡淡的苦味,“他也不会有兴趣对我怎样。”

明宋还想说什么,她的手机铃声却响了起来。

深酒看见明宋拿起手机的时候,之前所有的表情在瞬间收起,冷冰冰的,“好,我这就回来。”

……

明宋穿走了傅深酒的外套,傅深酒则抱着明宋给她带回来的一大箱芒果,出了咖啡馆。

那箱芒果足有三四十斤重。

明宋也不提前说一声,害惨了穿细跟鞋的深酒。

不过一想到这是明宋千里迢迢给她背回来的,深酒抱着那箱芒果就喜滋滋地。

本想带到公司与大家分享,但私心里又很舍不得,所以傅深酒就穿着一件白色的针织衫,站在路边等车。

因为针织衫是紧身的,把傅深酒本就材料饱满的玲珑身材彰显得淋漓尽致,愣是吸引了不少目光。

被别人用那样而探究的目光打量,按理说早就习以为常了,可深酒莫名就想起了那天在薄家老宅的事情。

当时,薄书砚的视线,是那样直白……

匈口莫名一阵痒·麻,深酒埋下了头,脸蛋儿有些发烫。

“在这边!”一个男人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傅深酒怔然抬头,就看到好几个扛摄像机的男人女人朝她围了过来。

转瞬之间,傅深酒就被数只话筒堵住了去路。

记者们为争头条,将各种刁钻而尖酸的问题,铺天盖地地砸向傅深酒。

而不远处,一辆黑色的lln缓缓靠边,车窗降下一半,后座的男人眸渊沉沉。

- - - 题外话 - - -

有……人……在……看……吗……泪目……

☆、3939难道是从10岁就已经开始了吗?

春日的凉风,裹着那边的喧闹,一起落进他耳中。

太闹腾了。

薄书砚轻轻蹙眉,收回视线的时候,车窗升起。

闫修好整以暇地摩挲自己的下巴“你说说你,不怜香惜玉也就算了,还整出这么一档子事儿来为难人家啧,也是够冷血的!我担心你的姑娘待会儿恐怕要哭鼻子。”

薄书砚垂首,闭着眼睛养神。

闫修睨他一眼,以为他不会搭理他的时候,薄书砚开了口,“如果连应付这点麻烦的心理素质都没有,我把她留在身边,岂不是自寻麻烦。”

留在身边?

“……”闫修的神情一凝,“决定好了?”

薄书砚默认了。

“这男女在一起久了,相当容易擦枪走火。老薄少爷,可别怪我没事先提醒你,这个女人,你适当宠宠就算了,要是动了真心思,可就不好办了。”闫修的语气颇为严肃。

对傅深酒动真心思?

薄书砚眸渊一动,轻嘲般笑了声。

而这边,记者们一个比一个勇猛,推搡着要将话筒举到傅深酒脸上来。

好像谁的话筒越近,谁就更有可能得到想要的答案一样。

傅深酒被众人推攘着退了好几步,才真正缓过神来。

深酒紧紧抱着那箱芒果,听见的那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无非就是围绕着她和林复君那段往事的。

她最初是有些惶然无措地,但不过数秒过后,她笔挺地站着,脸上寡淡的表情那样沉静而拒人于千里之外。

好不容易有人放出消息来,他们能在这里堵到傅深酒,怎会轻易放弃。

一个女记者因为傅深酒的沉默而恼怒,不怀好意的精光隐在镜片后面,她排开众人,将话筒戳到傅深酒的下颌,“薄太太,听说你10岁出头就和林复君走在一起,直到19岁的时候,为了领结婚证才谎报年龄突然嫁进薄家,和林复君分了手…”

傅深酒垂眸看向这个娇小的女记者,意外情绪显露无疑:这个女记者倒是挺本事的,连这个都知道。她自己都快忘了自己才21岁这个事实。

周围人听到这个消息,都不由得讶异起来。

“在林复君的书里,隐晦的加上不隐晦的,他一共进行了大概五次的做哎的经过描写。那么…”女记者得意的推了推眼镜,故意顿了下,“你们到底做过几次呢?难道是从10岁就已经开始了吗?”

女记者大胆而直白的话刚完,记者们以及围观群众都压低声音笑起来。

有几名年轻男士,还吹起难听的口哨起哄。

这采访,终究变成了一场闹剧。

而背后的人,本就希望它成为闹剧。

所有人,都看着傅深酒,期待一出好戏。

- - - 题外话 - - -

我把剧情拉快了,亲们若是看不懂,麻烦回到26章开始看哦,满怀歉意的么么哒。—3月29日。

☆、4040老婆,过来。

……期待一出好戏。

似乎这个时候一般人都会极力反驳以求保住颜面,尽管势单力薄。

但傅深酒偏不。

她曲腿、借用了下腿部力量,将怀中装着芒果的箱子又抱稳了些。

好像身家清白,还不如那箱芒果重要似的。

女记者将自己的底线都抛开了,扔出那么大一块石头,却连个波纹的影儿都没看到。

那…怎么行!

她又向前了一步,双手扒住傅深酒怀里的芒果箱子,将其往一边推。

在她眼里,傅深酒将箱子当成了挡箭牌,阻碍了她的发挥。

深酒目光沉沉地盯了女记者一眼,侧身躲开了。

女记者愣了下,但是旁边伸出几只手来,也来推挤。

一去一来,深酒的箱子哐当一声摔在地上,里面大个小个的鲜香芒果滚落满地。

有的都被踩烂了。

春日的凉风蓦地刮过来,穿透深酒单薄的针织衫,让她的表情蓦地一厉。

她抬起头来,脊背挺得笔直,偏偏脸上又是漫不经心的笑容。

她问女记者,“你是哪家报社的?”

女记者毕竟顾忌她的薄太太身份,怔了下反而昂起头,“我想我没有义务回答你的问题!”

甫一话落,女记者就懊悔咬唇。

深酒单勾唇角,饶有深意地看了眼女记者的工作牌,“时报么?”

女记者下意识地就去挡。

深酒却不再看她,蹲下身,扶正箱子,笑眯眯地看着前面的人,客气开口,“麻烦你们高抬贵脚,不要踩坏了我的

芒果。我老公还在等我,我赶时间。”

见她将薄书砚搬出来,些许人嗤之以鼻,但到底是不敢以身试法的。

但她那平易近人中还带点俏皮的云淡风轻模样,刺得一连碰壁的女记者心口生疼!

女记者气鼓鼓地将傅深酒手边的一只芒果踢了出去,“傅深酒,你现在不过是依附着薄家生存的落魄千金,你拽什么拽?还是说,根本就是确有其事,所以你根本无从反驳?”

深酒瞧着那只芒果骨碌碌滚远,她轻叹了口气。

“恰因为我还有薄书砚可以依靠,所以暂时还拽得起来。”

她清软一笑,“人活着嘛,能拽一时是一时,你说是不是?比起你从我这里半个字也问不到,我这种姿态难道不是让你羡慕得生气吗?”

话到这里,不可再毒了。

女记者脸色发白。

傅深酒踩着细跟鞋,去追那只滚远了的芒果了。

然而,有人却先一步捡起了它。

傅深酒的视线从那笔挺的裤管爬上去,就看到薄书砚正凝着她,隐含笑意。

他掂了掂手里的芒果,嗓音温柔地叫她,“老婆,过来。”

- - - 题外话 - - -

傅酒酒表示:薄大总裁,你这声老婆叫的人家心里发慌呀…………o(╯□╰)o

☆、4141她横在薄书砚腰上的那只手都快僵掉了

他嗓音温柔地叫她,“老婆,过来。”

老…婆…?

exce?!

傅深酒怔了下才反应过来,薄书砚叫的是她。

眉眼几不可察地轻抽了抽,不过须臾后,傅深酒想,她可能明白了薄书砚的用意。

于是她挂上微笑、甜蜜的面具,听话地朝他款步而去。

“你来啦。”她的嗓音也温温柔柔的,像是要溢出蜜糖来。

薄书砚抬手,将她拢入怀中,淡笑着将手中的芒果递给她,说了一句似是而非的话,“你倒是对这东西宝贝得要紧。”

忽视掉薄书砚身上的独特男人气息,深酒双手托着那芒果,抬起灼亮的眼眸看他。

她模样认真,“明宋从很远的地方背回来的,我自然要珍惜。”

薄书砚瞧进她的眼睛里。

傅深酒迎着他的视线,丝毫不躲闪,笑意盈盈的。

薄书砚淡淡一笑,往旁边退了一步。

他脱下自己的西服外套,将其披在傅深酒身上。

傅深酒瞳眸微闪,怔了下才低低道,“谢谢。”

薄书砚的手重新揽上她的肩,他将她往自己的怀里勾了些,垂头,在傅深酒额上印了一个吻。

“我来晚了,让你等久了。”

傅深酒的身子不可抑制地一颤,但她还是配合做出略略娇羞的表情,尽管很不自然。

吻过之后,薄书砚没有立即离开,而是将薄唇间喷薄的热气送到傅深酒耳垂边。

他噙着薄笑压低声音,“姑娘,演技不错。”

傅深酒抿唇、垂眸而笑,“先生,彼此彼此。”

而以女记者为首的那帮媒体人,还有围观的群众,早就看直了眼睛。

本以为有一出好戏可看,没想到反被撒了把狗粮,秀了满屏的恩爱。

那帮记者知道要无功而返,很想追上来开挖薄书砚与傅深酒的事情,但薄书砚一个淡淡的眼神扫过去,他们就失了靠近的勇气。

薄书砚环着傅深酒的那只手在她肩头轻拍了拍,“走吧。”

她乖顺点头,自然而然地就将自己的手臂横到了薄书砚的腰间。

看着两人赏心悦目的背影,旁人才恍觉:傅深酒在薄家过得凄凄惨惨戚戚,是哪个孙子造的谣来着?你看看,这不是伉俪情深来着!

由此可见,谁信传言谁傻…笔。

明明车子近在眼前,傅深酒却有种千里迢迢的感觉,她横在薄书砚腰上的那只手都快僵掉了。

好不容易走到车子前,薄书砚绅士地替她打开了后座车门。

傅深酒轻吁了口气,拿下肩头的西服外套,这才坐进车子里。

薄书砚关上车门,从另外一边上了车,坐在了傅深酒旁边。

- - - 题外话 - - -

今天要全天照顾别人家一岁的孩子,压力特大不敢分心,暂且一更,抱歉啊姑娘们。

另外,在此感谢(玉无央)的荷包、(可可爱妈妈)的鲜花,以及各位的咖啡。

☆、4242你,明晚去一趟我那里。

“走吧。”车门才刚刚关上,薄书砚就恢复了惯常的寡淡模样。

深酒的心沉了沉,将视线瞥向了车窗外。

围观的人群已经散去,但仍有几个记者不死心地站在那里…

车子缓缓启动。

“等一下!”傅深酒身子前倾,匆忙地一句话是

对着开车的闫修说的。

闫修一脸疑惑。

傅深酒瞄了一眼薄书砚寡沉的脸色,戳着细细的手指头指着车窗外,声音弱弱的,“我的芒果还在那儿。”

“…”薄书砚。

“…”闫修。

见闫修没有停车的意思,傅深酒只好再次转向薄书砚,“薄先生,那箱芒果…很贵的。”

情比金贵。

“…”薄书砚眯了她一眼,淡声道,“停车。”

“这种体力活自然不能让姑娘家去做。”闫修将车踩停,转过来好整以暇地看着薄书砚,“我和小姑娘在这儿等你,你赶紧地去搬!”

“不不,我自己就可以了!”她哪敢让薄书砚去帮她搬!

深酒侧身就要去开车门。

她的手,却被一只大掌按住。

他的体温,触得深酒整个手背都麻了。

她怔然地看向薄书砚。

“你呆在这里。”说完,薄书砚转而看向闫修,“这种事情自然不能让姑娘做,所以还是你去比较合适。”

“…”闫修表情一凝,哭笑不得的扎了眼后座的两人勾搭在一起的手,暗骂了声,“f·u·c·k!”

骂完了,他还是得认命地下了车,去搬芒果。

看闫修下了车,傅深酒私以为这样不太妥当,就准备要跟上去。

可她身子才刚刚一动,手腕子便被扣住。

她这才想起薄书砚之前搭在她手上的手一直没有移开。

没有多想,深酒自主主张地挣开了。

“薄先生,刚才谢谢你帮我解围。”她没有直视他,仍旧明了他寒冽的目光。

他的沉沉视线锁在深酒脸上,“你准备怎么谢?”

深酒没想到他会这么问。

也是,她总不能天真到以为,薄书砚是闲得专程来帮她。

她莞尔一笑,“薄先生,你的意思是?”

薄书砚垂眸,默了下才说,“你,明晚去一趟我那里。”

他那里?

哦,他住的酒店。

“薄先生几点有空?”没有丝毫犹豫、也没有任何扭捏,深酒坦然得不能再坦然。

薄书砚的视线掠过深酒蜷握的手,没有正面回答,“我很期待你的表现。”

深酒抿唇而笑,“我自然竭尽全力,不负薄先生所望。”

薄书砚勾唇,移开了视线。

车里,一片寂静。

深酒掐进掌心的指尖、一点点地颓力。

☆、4343我挺喜欢的。

车子行驶了二十几分钟,闫修将车子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