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盛蓝才两三句话,唐母就感觉事态严重了,早前她为了说服自己帮忙,曾经低声下气,百般讨好,怎忽然间就变了样?“蓝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伯母你别问了。”很多事没必要说得那么清楚,彼此留点面子不是更好?
可是唐母却不依不饶:“蓝蓝,如果是禹森对你说了些什么话,让你伤心难过,你告诉我,我替你出头,我可以骂他!”
“都说不关森哥的事情!”即使决定放弃唐禹森,但周盛蓝还是希望在他心目中留下美好的印象,而现在唐母如此纠缠不清,周盛蓝更觉厌烦:“伯母,我不怕跟你说明白!你们家想要个男孙子,这个我可以理解,但如果……要利用试管婴儿来达到这个目的,恕我不能接受。所以对不起,我想森哥再好,我也没这个福份。何况他又不喜欢我,我也没必要再倒贴上去。好了,要说的我都说清楚,我真的有事,先走了。”
周盛蓝转身急步走开,举起手按下汽车防盗锁,打开驾驶室门坐上去。
唐母听到汽车引擎声响起,脚下一转狂奔过去,猛地拍打她的车门。周盛蓝降下车窗,唐母凝着脸问:“是谁跟你说这些的?”
周盛蓝抿着唇沉默不语。
“是禹森吗?”唐母又开口。
周盛蓝揉着眉心,摇头:“森哥怎么可能跟我说这些?”
“那是谁?”
周盛蓝睨了唐母一眼:“昨天我上森哥家打扫,踫到嫣嫣妈妈。”
轻轻巧巧的一句话,根本不需要解释,已带出巨大的信息量。唐母呆住,周盛蓝勾着嘴角笑了笑,升上车窗,放下手刹掣,旋转方向盘,慢悠悠地驶走了。
半晌,这条街上响起一声怒吼:“韩宝琦!你这个死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