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跨步出去,却还是缓下了脚步,最后,停了下来,转过身,看着她。
沉默地。
“没什么了,你去上班吧。”她笑了笑,转身离开。
一直到回了房间,整个人还是有些懵的。
就连她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找他?
可是,心塞塞的,窒息一般地。
有些话,梗在心上,问不出口。因为,如果她问了,就连自己,都觉得很奇怪。
“米米。”外头有敲门声,是冷父的声音。
“爸。”她打开门,探出头来,“什么事?”
“醒了啊?下午左康回来,需要爸同你一块儿去接他吗?”
“不用啦,你去忙吧,我自己去接他就行。”
“嗯,那好。”冷父说着,转身离开。
--冤家路窄:兔子专吃窝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