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床边,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她光、裸、的香肩露在被子外。他犹豫了一下,还是帮她拉好了被子,转身走了出去。
连着室内的阳台,一盏浅黄的灯光,散发出带着一缕凄凉的光芒。夹在手指之间的香烟,烟雾缭绕,他大口地吸,又大口地吐出。
仿佛这不是香烟,而是一种麻醉品,反反复复,兴许,能够减缓某一种疼痛。
时间,在夜色之下,疯了一般地狂奔。他的香烟一根接着一根地点,似乎一旦停止了吸烟,他会控制不住地做出超乎理智的事情。
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完全全地将外界的一切事物隔绝在外。
对着阳台的室内的窗口,女人的身影很单薄,却陪着他同逝去的夜色,寂寥的守着。
纵然阳台里的灯光没有室内的那么明亮,她却还是看见了他侧脸上那行从未停止过的眼泪。
曾经,她以为,这是一个刀枪不入的男人。
可是,她错了。
当一个人,心底真正地爱着另外一个人的时候,他的身上就有了一条致命的肋骨。
可是,现在他的这根肋骨,已经被硬生生地抽走了。
她想,那滋味,定然痛不欲生。
——冤家路窄:兔子专吃窝边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