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想象两个人的分开。
那年,她大一的时候,他们分开过一次,那种感觉,心如刀割,他承受过一次了,不想再体验那极致的疼痛。
谢嘉欣不挣扎,任由他抱着,眼泪一滴又一滴地滚落,滴在他抱着她的手上,那么炙热的温度,几乎烫疼了他的心。
“东方瑾,我觉得好痛,也好累,我想静一静,好好地想一想,你也是,好好地想一想。”
她很冷静。
然而,他却害怕她这种冷静。
“不!欣欣,这是我们的家,你还想要去哪里?你听我解释,这件事……这件事……”
她静静地等着。
其实,她很愿意听他解释,最好是能够将她说服。
可是,事实证明,他没办法跟她解释。
——冤家路窄:兔子专吃窝边草——
谢嘉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