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还是暗示了站在身后的一个保镖一眼,让保镖收拾。
“你怎么一个人回来?”他蹙了下剑眉,终于切入了正题,与她一同朝着机场外头走去。
严夕月靠了过来,挽住了他的手。
上官凌浩挣扎了一下,被她紧紧地拉着,也就作罢。
“小样,娶了老婆就要装纯洁,想当年我们同床共枕,同缸共洗……”
“请问你说的是我们一岁那年同睡过的摇篮,还有两岁那年同用过的浴缸吗?”上官凌浩淡淡地打断了她的话,率先朝着早等候在外头的轿车。
严夕月:“……”浩浩,你比以前有进步了,反应这么快!
看在上官凌浩“乖乖”来接机的份上,严夕月决定先放过他,只让她将她送回严家就行。
然而,等到车子刚到了严家,就发现严家大门之外,有一辆银白色的敞篷保时捷。
一个身材颀长的男人倚着车子,两手环胸,严夕月和上官凌浩一出现,他宛如黑玉般的眸子,微微眯起——
带着常年历练出来的智慧锐利的眸,投在严夕月的身上——
有那么一瞬间,上官凌浩看见严夕月的面色一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