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采就在一旁坐下来,说:“没有么?前几天我回老家,看到你老婆家在大换血哪,家具都是簇新的,瞧那成色,价值不低,你说这钱都从哪儿来?”
“哪儿来也轮不到你操心,”秦子硕轻笑一声,“怎么,又回去搬救兵啊,你不是很讨厌你那婆婆嘛,现在倒能委曲求全低头做小了?”
这话戳了秦晓采的痛处,顿时恶狠狠地瞪了这嘴毒的堂弟一眼,说:“反正肯定没你滋润,婚也结了,眼看孩子也有了,人生赢家啊。”
“放屁,老子哪儿来的孩子,甭在这儿坏我名声。”秦子硕笑骂了一声,继续打牌。
“没有么?”秦晓采歪头看他,一边觑着他的脸色一边试探着道:“可是我在家碰见肖肖了,她那反应,我看是不离十。”
秦子硕脸上的笑意转瞬消失,也不说话,连眼风都欠奉,一心一意的看牌。
“大概是我看错了。”秦晓采似是刚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般,娇美的脸上绽出恰到好处的笑意,眼角却一直觑着秦子硕的神色,也不再多说,点的恰到好处。
火候刚刚好。
晚上肖肖和他通电话,想起前几天
的事,忍不住一阵喜悦,撒娇着问:“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是在市里很忙吗?我都好久没看到你了。”
从上次分离,到现在都有两个多月了呢,以往他不到半个月就回来一次,一待就是好几天,这次隔的这么久还是头一次,她很想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