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五四

又道:“我知道呀,可我总觉得她看我不顺眼,每次看到她我都好害怕,就怕她说我哪儿哪儿做的不对、不好,其实我可以改的,但是她给我的感觉就好像挑刺儿一样,不管我做什么都是错的,她总能挑到不妥的地方。可我并不是一个十全十美的人啊,不可能事事都做的如她心意。”

秦子硕轻叹一声,低头吻了吻她的唇,无奈道:“你多体谅她,就当她是更年期发作,反正我们不住在一起,她不会天天过来的,嗯?”

事实上他早有预料,本以为婆媳不住在一起矛盾会减少很多,肖肖又是个沉默隐忍的,和老妈肯定不会起大的冲突,到时候他在从中调和一下,完全没问题。

可事实证明他太想当然尔了,老妈比她想象中的更为强势,老婆比他想象中的更为隐忍,秦子硕心疼之余不免对老妈不满,早前有一市局高层的女儿到家里来时可完全不是这样的,他妈对人虽然谈不上热情但也很是客气,那女人也相当娇气,他妈那时候还说结婚之后不用她做饭呢,连家务都请小时工解决。现在可好,肖肖把家事全做了他妈还是不满意,处处找茬儿,其实无非是觉得门不当户不对看不上肖肖这个儿媳罢了,虽然被他说服地勉强接受她进门,但心里的梗还在,且短时间内难以消除。

“不如这样,等我们蜜月回来你跟我一起走,到时候我们还在外面住,好不好?”

她情绪低落,摇摇头,小声说:“到时候婆婆还是在的啊,我一个人孤苦伶仃的,不要。”

他爱怜的轻点她秀气的鼻尖儿,亲昵地蹭蹭,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面颊,轻笑道:“小傻瓜,你不还有我么,嗯?”

他的身子紧紧压着她的,肖肖推他,呻吟着道:“你咯得我好痛。”

一手滑过他的肩背,摸到他腰上有一块儿疤痕似的凸起,肖肖疑惑地问:“

你受过伤么?”

秦子硕搂着她翻了个身让她骑到他身上,一边掐着她的腰缩着跨朝上顶边淡淡地恩了一声,说:“刀伤,好几年前的事儿了。”

突然的姿势变换让肖肖完全顾不得许多了,他的动作凶狠有力,直直鞭挞着她最为柔嫩的地方,按着他的腰腹往上缩着、躲着,求饶地哭腔:“不行,子硕不行,好疼,唔……啊……呜……”

她缩着香肩的裸身模样让人又爱又怜,秦子硕喘息着将她拉倒在自己身上,大力吻着她的唇,狠狠地亲,一手攥住她白腻柔软的酥胸,身下火热顿起,抽添更为狠厉。

她受不住这样凶狠的对待,在他的口中哀嚎连连,连脚趾头都痛的蜷缩起来,小手想要去握那身下不停抽添的凶器,却被他先一步握住了腕子,一时被欺负的有些想哭,尾音都颤了起来。

他身材很好,精瘦之余却又健壮无比,家里还专门配有练功房,里面有各种器材,肖肖见过他赤膊打沙袋的样子,肌肉贲张,很是可怖。大概也因为此,他的体力格外的好,每次在床上她都被折磨的死去活来的,一晚上至少一次,她根本跟不上他的节奏。

“你好硬。”她突然蹦出这样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