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真是个睚眦必报的人,肖肖恨恨地想,在她被他折磨蹂躏了小半夜后得出结论。
肖肖的生物钟没准时,等她被憋醒之后去了洗手间回来偶然一瞥瞥到了钟表,立刻惊得睁大了眼。
快七点了?!
赶紧爬上床摇醒秦子硕,让他起床,“子硕,快起来,我们迟到了,快!”
秦子硕被扰了好梦很是不爽,他有严重的起床气,一踢腿差点把正往身上套衣服的肖肖给踹下去,嘴里还不停嘟囔着:“别朝我我困着哪,妈,别吵我……”
敢情是把她当成婆婆了,肖肖哭笑不得,趴下去柔声道:“子硕,我们真的晚了,大家还都在等着我们呢。”
听到这柔柔的女声,秦子硕总算想起来了,他结婚了,身旁整个人是他老婆,他想了这么久的老婆,昨天是他的人了,他娶到了她!
“没事儿,天这么冷,晚一会儿也没事儿的。”说着半抬着身子就要吻她,肖肖拗不过他,被他得手。
“哎呀,你为我想一想啊,今天是新媳妇拜见各位长辈,要是迟了我以后怎么办啊?快起来,啊?”
秦子硕一想,也是,他是没关系,可老婆就不一样了,秦家人口众多,万一以后被人说三道四的指责肖肖没规矩就不好了,到时候老妈也得给她脸色看。因此很是配合的坐了起来,准备起床。
肖肖去拉窗帘,秦子硕坐在床上靠着靠枕饶有兴趣的看着她,道:“老婆,你怎么了?走路不太对劲儿啊。”
肖肖正亦步亦趋的朝前走,闻言狠狠瞪了他一眼,没理他。
罪魁祸首还好意思出言挑衅,要不是他,她会这么疼么?腰酸的直不起来,身下更是火辣辣的疼,摩擦起来更是难捱,那种异物的饱胀感牢牢地攫住她,好似他还在她身体里一般,全然充满着她,胀的她无一处不痛。
卧室的地暖烧的人昏昏欲睡,肖肖推开窗子,透透气。
却看到对过马路上的一辆车。
她心头一跳,想起那人昨夜说过的话,暗道,这么冷的天,难道他真的在那儿等了一整夜?
天快亮了,他说,天亮之前她不出现的话,他再也不会来烦她。
“肖肖,怎么了,看什么这么入神?”秦子硕走过来,顺着她的视线朝外看。
“唔,这辆车很奇怪,昨晚就停在这儿,不知道,是来找谁?”
s:当你们进来没看到正文时,那就是被专审锁了,正文被删除了,作者无权锁定或解锁章节,只能一次次申诉修改解锁,so,大家低调点儿。 远常村今天很热闹,倒不是因为村里每隔十日一次的集会,而是因为东地儿市场上的老户家来了人,两辆崭新锃亮的小四轮轿车停在那儿,分外扎眼。
市场上前几年搞拆迁,前年才将房子规划好,统一的白色二楼商业房,内院可自行搭盖,临街的门面房却要求一致,外加几米高的大铁门,倒也将市场整顿的挺像一回事儿。
时值正午,有人三三两两坐在那儿唠嗑儿,待看到那车里的人停下,和户家隔着一个人家远的大门前坐着的一个老人惊讶道:“咦,那是老户家的二小子回来了?”
众人闻声朝不远处下车的人看,有些人和户家是多少年的乡亲了,即便隔了这么多年依然识得,纷纷点头:“应该是吧,他家也总共出了这么一个有出息的。”
旁边有人摇头叹息:“这叫啥出息啊,刀口上舔日子,挣再多的钱又哪里安心哟!”
听了这话,年长者无限唏嘘,纷纷点头。
户家两位老人倒是很淡定,看到儿子提着大包小包进门,说了一句:“老二回来了。”
“嗯,爸妈,这是给你们买的补品,这些年你们身体还好吧?”户碧文上前几步,看到父母年老的样子,忍不住心下发酸。
“好,都挺好。”户家奶奶上前拉了儿子儿媳进门,指着板凳让他们坐。待人全都进了门看到儿媳身后的孩子时,微微一愣。
户碧文的妻子赵蕊朝婆婆笑,手上朝前推了一把孩子:“妈,这就是盛铭和盛达,以前给您寄过照片的。”又低头去告诉俩满
脸好奇的孩子:“盛铭盛达,快叫人啊,这是爷爷和奶奶。”
两个孩子倒是听话,乖巧的叫了人,自一家人进门以来一直未作声的户家爷爷脸上这才有了笑意,朝孙子孙女招手:“快来让爷爷看看。”一面指挥老伴儿,让给俩孩子拿糖吃。
严倾一直在车里坐着,司机老卢下车去了他还坐在那里抽烟,看着眼前明显整修过却仍然透露破败的街道,心口有些疼。
肖肖,你在这里,过的好不好?
摁灭第三支烟头后,严倾终于下车,穿过铁门之后的过道,看了看里面空旷的院子,却依然没有见到想象中的那个人。
户碧文一行来了没多久,户家大姐也到了,见着多年未曾谋面的二弟,倒是很有些哽咽,红了眼眶。
农村人不兴见面拥抱那一套,俩孩子在外边玩儿,户家二老和儿女在屋里坐着,说些家常。
“妈,怎么不见肖肖?在楼上?”户碧文终于问出声,自来时就一直没见到大女儿,是不在家?
妻子李蕊显然比他更心切,自进门起就不停的环顾四周找寻女儿的身影,可又是刚刚见面,她也就没有立刻问出口。这下听丈夫这样说,立即殷勤的看向公婆。
户家爷爷冷哼一声:“我还以为你们早把肖肖忘了个干净?!”
户奶奶看了一眼老伴儿,叹了口气还是告诉了儿子儿媳:“肖肖去会上出摊儿了,一会儿才回来。”
户碧云看弟弟一脸愧疚的神色,跟母亲打了个眼色后站起身道:“我去找她吧,我知道她在哪儿摆摊儿,正好我今儿也是为她的事儿来的,提前把她叫回来。”
说着就要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