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容君盖上了被子,呼呼大睡。
睡醒了应该就没事了。
嗯,
一定是这样的。
呼噜呼噜
容君睁开眼,看到屋内除他以外空无一人,窗帘拢紧,遮挡着室外的光。屋内仍是昏沉沉的,他无法分辨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因此,他不得不看向墙上的钟。
得了,已经是中午了。
容君从床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
腰虽然还是有点酸,但已经好多了。毕竟这是习武多年的腰。
可惜,屁眼没有习过武。
容君本想抻一下腿,却因为这娇气的屁眼而疼得呲牙,像只吃了辣椒的猴子。
“嘶嘶”容君跌回床上,“要死。”
容君在床上又滚了一圈,只想道:“白先生不在?”
他去哪儿了?
容君腾的一下坐起来:该不会是告我职场X骚扰去了?我……我是甲方爸爸,他向来对我百依百顺的。我这样算不算把他给潜了?
不对不对白惟明怎么看也不像是那种为了满足客户就能上的“公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