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踏入昭阳宫时,主殿已经挤满打扮得光鲜亮丽的莺莺燕燕们,殿内除了妃嫔们窃窃私语的声音外,并未听见阿婉生产所发出的声音,皇上不由得一惊,顾不上与后妃们多说,快步往内殿去了。
产房是早就准备好了的,产房外太医们严阵以待,李福满也是一脸着急的盯着产房的大门看,丝毫没有注意到皇上已经到了。
只是产房大门紧闭,只有送水的宫女不时进出,是以产房内究竟是个什么情况谁也不知道,而产房内只听见稳婆说话的声音,而作为产妇的阿婉竟是毫无声响,这情况是让皇上心中颇为不安。
也有眼尖的太医发现了皇上,这太医一行礼,产房外所有人便开始与皇上请安,而皇上也无心与他们多说,直接对李福满问道,“你主子现在如何了?里边儿到底什么情况,为何一点声响也无?你们主子发动后,抬回来时神智可清醒?”
对于这一连串儿的问题,李福满恭恭敬敬的回道,“回皇上,太医院的刘太医正在为娘娘诊脉,现在还未出来,是以里边是什么情况奴才也不知道。婉妃娘娘进产房前神智是清醒的。”
这刘太医是妇科圣手,行事稳妥背景干净,由他在里头为阿婉把脉,皇上还是比较放心的,只是这产房相比于其他妃嫔生产来说,实在是静的诡异,既然阿婉还是神智清醒的,为何也不呼痛,不是说女子生产是极痛的么?
宫人们搬来了椅子皇上也不坐下,就这么背着手立在产房外,左思右想的,一时间也不免焦急起来。
李福满
让送水的小宫女进去送话,说是皇上已经到了,不多时那刘太医与吕嬷嬷便是出来回话了,刘太医对着一脸急色的皇上道,“回皇上,婉妃娘娘虽是被绊倒在地提前发动,虽是受了些惊吓但情况并不危急。”
得了这话,皇上还是追问道,“既是如此,为何婉妃一点动静也没有?”
这话却是由吕嬷嬷来答了,“回皇上的话,婉妃娘娘产道现在只开了三指,距离生产还有些时候,是以娘娘怕此时浪费力气,并不发出声音。”说这话时,吕嬷嬷心里亦是觉得这婉妃主子倒是极能忍的,疼得一抽一抽的,满头大汗了也并未发出丝毫声音。
说着,吕嬷嬷又补充了几句,“婉妃娘娘在里头情况一切安好,刚刚还吃了些东西补充体力,这是婉妃娘娘的第一胎,生产的时辰可能较长,皇上还是坐下耐心等等罢。”
闻言,皇上点点头,“你去告诉婉妃,朕就呆在外面,让她安心生产就是了。”
吕嬷嬷点点头,转身又回到产房去了,而皇上却是吩咐李得闲,叫他去让主殿的妃嫔们先回宫去,省得在这里没事儿干还碍手碍脚的占地方。
这是皇上的口谕,李得闲自然是没有任何加工,将皇上的原话直接传了,妃嫔们听了虽是脸上神色各异,倒也没有闹腾反抗的,一一退出了昭阳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