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时撤下的?”皇上记着这几日并不是阿婉的小日子。
小太监瞧皇上继续追问,态度更为恭敬,“回皇上,是前几日就撤下了。”
皇上还想着为何这几日阿婉并未如先前一般送了汤水到御书房来,原是小日子到了,先前阿婉小日子来时如何的惨况还历历在目,皇上挥挥手便是让小太监退下去了,看来还是得自己往昭阳宫去一趟,正要出门时,暗卫却是出现在殿内,捧着一份密文,“皇上,属下有要事禀告。”
想来是暗卫所行之事有了眉目,看来昭阳宫是一时去不了了,皇上吩咐了李得闲往昭阳宫去一趟,又赏赐了阿婉好些东西聊表关心,带个话说明日便去看她。
可没想到这暗卫所禀告之事又是缠身几日,皇上才终于忙完,心想着这几日阿婉的小日子应该是过去了的,可也并未恢复给自己送汤水的举动,皇上蹙眉一阵,打定了主意便是前往昭阳宫去了。
昭阳宫庭院内一贯的秀气雅致,可皇上还未踏入宫门,便是被拦了下来,跪在面前的李福满传着阿婉的话,苦苦哀求道,“皇上,主子现在身上起了红疹子,实在不宜见人,主子知道您来了欣喜得很,但主子说实在不想您见着主子现在这样子
,请您回去罢,等主子痊愈再亲自给您请罪。请您怜惜主子罢。”
闻言皇上蹙眉,“怎么回事?好端端的怎的身上就长了疹子?竟也未来禀告朕!”这般问着,可往院内的脚步却未停。
李福满跪着往前挪了几步,又挡在了皇上面前,“主子这疹子来得突然,太医说了要小半月才能消下去,未告知皇上是主子不想皇上担忧,还请皇上体谅主子的用心。”
对于李福满的哀求,皇上却是充耳不闻,一直走到了殿门前,才发现这殿门紧闭,小东西小日子才完,怎的有起了疹子?可严重与否?是不是被人害了?这般想着,皇上便是出了声,“给朕开门。”
好一阵,等皇上耐心快要消耗殆尽想要踹门时,殿门内才响起了阿婉柔柔弱弱的声音,“臣妾现在样子丑陋得很,实在不敢污了皇上的眼,皇上还请回吧。”
“怎么突然起了疹子?可找了太医诊治了?你什么样子朕没见过,快将门打开,让朕瞧瞧你如何了?”虽是被拒绝,可皇上还是坚持要见阿婉一面才能放心。
“皇上,臣妾也不知怎的就起了这疹子,太医诊断说并无大碍,只是见不得风罢了,皇上无需担心,臣妾这样子实在不愿意让皇上看到,请皇上怜惜。等臣妾身子好了,再亲自与皇上请罪。”说着,门内便是响起了头磕地的声音,才磕了一声,门外的皇上听得是清清楚楚,可见其力道之大。
皇上不免心疼起来,赶紧出言道,“别磕了,朕不进去就是了,你好生养病,有什么需要打发人来找朕。”
虽是皇上被这般打发了回去,可事情实在蹊跷,不免又召了与阿婉诊脉的院正来问话,那院正便是老老实实的答了,“昭仪娘娘的确是长了红疹,想来是因为过敏的缘故并不会传染,但至于是什么东西导致的过敏,臣还未找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