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3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有爱)

小小地满足了她一次,却见她有些承受不住,便不敢再擅自逞凶,迅速帮她洗净了身子,将她抱回床上。

而他的欲望非但没能缓解,甚至比刚才还要激烈不知多少,能如何?真的只能自己解决了。

这就叫……自作孽,不可活?

沉醉眼中水汽氤氲,身子软得如同一汪水,心中想着他此刻的处境,又是羞怯又是甜蜜。

虽然胡来,却到底知道分寸。

怀陌离开了不短的时间,方才回来搂着她睡觉。却还不知道老实,手还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沉醉真的是哭笑不得,低斥,“找虐!”

“我好想你。”怀陌亲吻她的额头,再次哑声说了一遍:“沉醉,我真的好想你。”

沉醉心一软,埋首在他胸前。

她温暖细腻的气息轻轻拂在他胸前,分明极轻,却如同最入骨的撩拨,怀陌的身躯不多时便再次热了。

“我后悔了。”

“嗯,什么?”

“不该这么早让你怀孩子。”

“……”

分开以来,两人都是提心吊胆,不曾睡过好觉。这时重逢,温存一番,心便满了起来。相拥而眠,难得一夜好睡。

即使还有许多的疑问,在这样的彼此相伴里,心也平静。

第二日一早,怀陌好兴致地为沉醉画眉。

怀陌从来不曾为她画眉,一来,他没空;二来,他不会。而后一个原因才是最重要的。只是现在沉醉失而复得,他不知道是想通了还是怎样,及时行乐,大胆实践了。

可怜沉醉,瑟瑟望着他,提心吊胆的。

于是,怀陌凝着她是柔情蜜意,反观她,忐忐忑忑。某人顿时就不高兴了,下了几笔豪放的,算是报复。

沉醉还不知情,不知自己妆容早已经毁了,还在连连问“好了没?”

怀陌见到她眼巴巴的模样,忍着笑。虽然早已被他毁了,他却半点声色不动,装模作样地继续画,“嗯,再等一等。”

他继续画的结果就是……不堪入目。

偏偏他还慢得很,画个眉,画了半个多时辰还不见好

。沉醉坐不住,就要转身去照镜子,怀陌又不想死,怎会容她照?立刻将她拉回,又抱到自己腿上,眼睛对着眼睛,鼻子对着鼻子,紧紧地贴着她,直将她看得两颊嫣红,心脏扑通乱跳了,他才罢休。

大好的早晨,两人就在这样的眉来眼去缠绵悱恻里度过。

直到外面传来吵闹的声音。

怀陌的人已经到了,自然便守在这附近,外人再不能像过去一样,想来便来,想走便走。

则安和忘月昨夜已经得到消息,沉醉安然回来,两人都大大松了一口气。一面庆幸沉醉安然无恙,一面更庆幸床上躺着的两名老人有救了。两人甚至极为体贴,这才没有在昨晚就来这里打扰。

没想一早过来,周围守着的紫衣人却将他们拦下。

救人当头,则安和忘月也顾不得礼数不礼数,和怀陌的人争吵起来,直接将沉醉引了出来。

忘月远远看到沉醉出来,惊喜地大叫一声,“沉醉……啊!”

醉字刚落,就是一声惊恐的叫。

忘月望着沉醉的脸,目光顿时发了直,像是看怪物一样。

沉醉奇怪,“忘月,怎么了?”

忘月愣愣盯着沉醉脸上两道粗长的眉毛,彻底手足无措了。若是早知道一早过来会是面对如此惊悚的画面,那她真的宁愿她老爹再多受几个时辰的罪。

则安循声看过去,触及沉醉的眉,脸上的手足无措只比忘月更多。

现在这样,要怎么说?

与怀陌冷冽不善的目光对上,两人被无声地警告了。

忘月垂眸,尽量将目光移开,低道,“我来求你帮忙。”

沉醉让容容带人退下,请了忘月和则安进去,这才知道,原来村长和永叔果然是被乌老爹抓去,如今正身中剧毒,而怀陌,拒绝相救。

沉醉不认同地看向怀陌。

怀陌淡道:“你杳无音信,我哪里还有心思救人?再说,是他们的人将你和我儿子抓走,我没去找他们寻仇已经是慈悲为怀了。”

则安和忘月尴尬,沉醉也不好说什么,只柔声对怀陌劝道:“村长和永叔也是受害者,再说他们毕竟曾帮过我们,对我们有恩,这时我也回来了,你去看一看?”

怀陌挑眉,“难道我不寻仇,还不足以还他们小小恩惠?”

沉醉,“……”

当然,最后怀陌仍是与则安、忘月去看了村长和永叔。一开始与沉醉的话,原本也是说给另外两人听的。

总是朝堂上的男人,迁怒的本事从古就有,不然也就不会有“灭族”这等牵连的罪罚。以怀陌根深蒂固的观念来看,青嫂抓了沉醉,险些害得沉醉与他生离死别,青嫂就是罪该万死,而青嫂的主子村长一家,甚至青嫂相近之人永叔一家,都绝对不能豁免。换做是过去的他,岂止是不救治这么简单?沉醉找到以前,留下这些人是还有利用价值,沉醉找到以后,他便绝不会手软,必定要斩草除根,才能泄他心头之恨。

不过今天十五,有人催他行善。怀陌同则安、忘月离开,叮嘱容容好生照顾沉醉。

容容毕竟是怀陌身边的人,见了沉醉的眉毛,不动声色,淡定到人神共愤,“我去为夫人打水来洗脸。”

沉醉却也不笨,她分明洗过脸了,容容这么说……

沉醉回房,便从镜子里看到自己两道粗长的眉毛,跟个蜡笔小新似的。

那是他们前世无缘的孩子

更新时间:2013-5-17 1:17:57 本章字数:5068

“怀陌!”

沉醉盯着自己的眉毛,忍无可忍,咬牙切齿低骂。

一个月,一个月不许上床!

“怀公子,怎么了?”

怀陌忽然停了脚步,则安疑惑,转身询问嫘。

怀陌波澜不惊,继续往前走,淡定道:“没事。只是忽然背脊发凉,应该是有人在暗中骂我。”

“啊?”则按愣住,这种情况要让他如何搭话。

怀陌已经越过他,大步往前走去獒。

“他,他什么意思?”则安压低声问忘月。

“和我们没关系。”

“果真?”则安还是很怀疑。怀陌看起来绝对是个小气的男人,若是他一口咬定是村中人对他心存恶意,忽然反悔了不救人该如何是好?

忘月对则安的迟钝深深无语,摇摇头,默默走开去。

费了不小的力弄干净自己的脸,沉醉还气呼呼的。从始至终,在心中将怀陌暗骂了不下八十次。

“怀陌,我今晚会让你上床我就不是沉醉!”

想起来方才她竟然顶着这个样子出去见人,她就有种拿脸狠狠去撞墙的冲动。

好不容易压下自残的念头,沉醉叫了容容进去。想问一问两个月前那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怀陌明明让她在书房等他,后来却又派容容掳走她?至于后来的刺杀,又是怎么回事?疑点重重,沉醉终于等不及。

想到,容容果然是和她主子一条心,一句“夫人,奴婢不敢多言,这是要等爷亲自回来向夫人解释的。”便将她打发了。

可沉醉已经在心中暗暗决定不给怀陌回房,若是要主动问他,岂不是便宜他了?

沉醉追问,容容只可怜兮兮地求她原谅。

沉醉发誓,那绝对是借口,容容绝对是和她主子一条心,猜到了她此刻心中想着报复,故意给怀陌制造机会!

可是知道又如何?主子也好,奴婢也好,沉醉都自认不是他们的对手。

只得在心中默默怒了怀陌大半日。

怀陌回来时,沉醉听到动静,转身跑回房,反手将门关紧。却听得怀陌在外面吩咐容容,“传令下去,明日一早回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