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他又问瑾妃,“你说,那丫头是不是已经知道她和怀陌在一起的时间不长?”
瑾妃一笑,“有没有缘分这种事情,其实各人是该清楚的。她与怀陌地位悬殊,不过是因为她姐姐才白捡了便宜,原本就有缘无分。不该她的,她本不该强求,强求了也不会长久。她倒是通透,自己便懂了这个道理。”
文帝闻言,似心头某根弦被狠狠触动。瑾妃没见,他眼中的墨色渐渐聚集。
有缘无分吗?不该他的,强求也不会长久?
“皇上,要传膳吗?”
“不用,朕没胃口,传令下去,启程。”
文帝说完便起身走开,瑾妃立在原地,苦笑……又失言了。
……
从文帝那里离开,怀陌抓了沉醉就回房,反手将门关上。
将沉醉扔到软榻上,冷声教训,“谁让你那么多话?”
沉醉自己坐好,撇撇嘴,“不是你要带我去请罪?”
“我带你去请罪,让你开口说话了?”
“我……”沉醉深深震撼在怀陌的无理取闹里。
怀陌冷哼,“你那赵老三的故事是编的?”
沉醉负气移开目光,不回答他。
怀陌脸色铁青,“我在问你话。”
沉醉轻哼,“你让我说话了?”
怀陌气得咬牙,坐在她身边,扳过她的脸,面对了她,冷道,“你为什么总是分不清好歹?你当文帝是傻瓜,你含沙射影地说他,他还会笨得不知道你在说他?”
沉醉咬唇,“可那不是编的,是真的。……他如果一定要当我是编的,我也没办法。”
“真的?”怀陌怔了怔,随即又冷斥,“真的以后也不许说!”
沉醉皱了皱脸,随即又笑了,抱过他的手臂摇了摇,“可是我至少留下来了不是?如果被送回去,你一番心机不是白费了?”
怀陌欲言又止,最后气不过,双手狠狠捏了捏她脸上的肉,“如果你真的会被送回去,你当我闲得无事做了才会将你带来?”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多此一举,却给瑾妃找了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