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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鸣虽不滥交,但绝不清心寡欲。正经恋爱谈得少,天亮说分手的情况却很多。沈言这样的当真是绝无仅有,新奇得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得又让人觉得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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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
对,可爱,真T M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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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鸣欢天喜地的洗完澡,从里到外都换上沈言的衣服,size基本合适,稍有宽大也可忽略不计。他神清气爽的离开浴室去往卧室,沈言正巧铺好床,正抱着换下的床单被套要走。
顾鸣笑眯眯拦住去路,“我洗好了。”
沈言偏头示意他让路,“累就先睡。”
“睡一张床啊?”
“不然呢?”
顾鸣忍住笑退开一步,“我等你啊。”
沈言目不斜视走过,丢下一个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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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言的床很大,是双人床的尺寸。刚换下和新换上的床单被套都是一致的深灰,枕头只有一个,但完全够两人来睡。床垫比顾鸣家里的硬,但被子很软,可以中和扯平。摆在角落的加湿器透出一种极其内敛、几乎要隐于无形的香味,缓缓浸透了被季节和暖气榨干水分的空气。床头灯柔和静谧,平衡在一个恰好的亮度上,烘托出十分适宜入眠的气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