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女人!”低咒一声,朝城堡飞奔而去。
这场婚礼一定要打断!
那个女人爬了他的床,还想嫁给别人,门都没有。
那一身大红嫁衣刺痛了他的眼神,看着她与别人一起进洞房,心底下更是如同火烧一般灼痛,与暴怒。
虽说她最终未入洞房,却是真实地与人拜了堂,这一幕如同一根刺一样,一直梗在他的心里,时不时刺痛他一下。
没有办法看她与别人在一起,只好死缠着她。
听到她怀孕的消息,更是找到了理由,霸道地赖上了她。
紧接着回上官府,成亲……
那大红嫁衣依旧刺激了他的眼,她嫁给别人的一幕并没有随着时间的流逝而有所减缓,刺梗在心里难受得不得了。
至使后来她被人讥讽,他也从来没有开口为她辩解过。
哪怕父亲有所误会,也没有解释过一次。
这是他对她不贞的惩罚。
她似乎也不怎么在意,每天陪着儿子玩,练练武……晚上再爬到他的床上使劲折腾,直到精疲力尽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