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没事吧?都怪我没有站好。”苍狼不由得内疚,忙检查司云有没有受伤,待确认她没有问题后,才舒了一口气,无奈地将她搂紧,“你太调皮了,刚才差点把我吓死。”
调皮吗?司云又一口咬在苍狼的耳垂上。
苍狼禁不住颤粟了一下,搂着司云的手臂猛地收紧,喉咙间发出一声低吟,反应如同上一次般强烈,幸而两人都已经躺在地上,不然还要滚上一次。
司云满目错愕,缓缓地松开了口。
终于承认是她的错,她真的不知道他会反应如此强烈。
出于好奇,她又再咬了他另一只耳垂。
苍狼敏感地颤了颤,声音都变得沙哑,无奈道:“别调皮好吗?否则我不能肯定我会不会在这里要了你。”
司云闻言僵了一下,有些可惜地松了口,却赖在他的怀里不肯起来。这地方到处风吹屁屁凉,还真的不太适合做那种运动,否则她不介意与他缠绵一下,那种浑身颤粟酥麻的感觉,她也有些喜欢。
就是时间不要太长,那样会疼。
苍狼担心地上有虫蚁,就算再不舍得也抱着司云站了起来,找到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了下去,替司云捋了捋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