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敢还手,而是不想要还手。
疼了才会深刻,或许身上疼了,就能盖过心底下的疼。
于是他默默地承受着司子翰的暴打,心底下的苦涩如同海浪一般,一波一波地涌来,痛得连吸吸都觉得困难。
被坏丫头讨厌,比死还要痛苦!
司子翰打了一会儿就不打了,因为他觉得很没劲,是个畜生被打了都会还手,再不济也会嚎两声,可这大胡子就如个葫芦似的,打了半天也没见得他‘吱’一声。
这种感觉就如打沙袋一样,忒没劲。
“你想走就走吧,没人拦你,走了就别回来了!”司子翰看了苍狼一眼,然后转身向司云那边走回。
苍狼鼻青脸肿地躺在地上,仰面呆滞地看着天空,胡子上血迹斑斑,浑身看起来无比的糟蹋,更加的让人看不顺眼。
可看不看得顺眼什么的,他一点都不在乎。
坏丫头都不心疼他,有什么意思?
哈啾!哈啾!
司云边炖着鸡汤边打了两个喷嚏,不由得抬眼向了一眼司子翰与苍狼离开的方向,脖子歪了歪,却面无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