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却摇了摇头,一脸忧伤道:“不管如何我都是要去,如果到时候你不救我,就让我被牛踩死吧!”
苍狼:“……”
苍狼气极反笑,心底下极其无奈,摊上这么一个不按理出牌,一肚子坏水的丫头,在口舌之争中他从来就不曾赢过。
可是他真的很想揍她一顿!
只是她真的太过瘦小,羸弱得让他感到心疼,无论怎么也下不了手,疼她都来不及,又怎舍得真揍她。
虽说不能揍,但咬一口,总是可以吧?
视线落在她莹白的脖颈上,眸光微暗了暗,缓缓地俯首下去。
司云感觉脖子一痒,反射性般缩了缩脑袋。
她这么一缩,将苍狼的脸卡在她的肩膀与脑袋之间,无法再时半分,但那长长的胡子却在呼吸间轻轻撩拨她的脖颈,那痒痒的感觉使得她将他的脸夹得更紧,生怕他靠得再近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