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与他,真的没有可能了。
如果他今天亲的是别的女人,甚至是一个丑八怪一个娼也好,她都有可能会因为那一丝的念想而给他一次机会。可他亲不是别人,而是她的娘亲,尽管这是一个后娘,但仍旧是个娘。
这种事情无法改变,哪怕姨娘被休弃了也不可能。
禁不住伸手摸了摸微紧的小腹,因为里面有一个小生命,所以才会有种胀胀的感觉,这种感觉很奇异。
……
直到司云与温婉儿离去许久,顾希年也没有动,双腿如同灌了铅一般沉重得无法移动,脑袋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本该向司云炫耀或者挑衅的,可那一刻他心底下只有惊慌。
她竟然不生气,也看不出一点点的难过。
她似乎真的不在乎,一点都在乎。
为什么?
难道她的心里真的没有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