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子翰深深地看了司云一眼,然后叹了一口气,也不再说什么,替她整理了一下帽子,才推着她走出门去。
毕竟现在已经快中午,若还不去的话,南宫傲那混蛋估计真翻脸。
至于司云的这番表现,他完全认为司云是在维护顾希年,有种‘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感觉,虽然这个女儿还没有出嫁,但已经感觉胳膊往外面拐了,内心既是复杂又是伤心。
要是司云知道他心底下的想法,估计会立马跳起来。
好家伙!她只是担心人多欺少,便宜老会因此吃亏。
只是他们都不知道对方心里所想,各自担心各自的。
司云见便宜老爹沉默不语,不禁抬起了头,有心想要看他一眼,却不料一片雪花飘下,正好落在了她的羽睫上。好大的一片,凉得她微呆,愣愣地抬起手碰了一下。
一滴晶莹的水珠挂在指尖上。
“老爹,这是雪吗?好大片!”司云话刚刚落下,便看到眼前漫天雪舞,如同鹅毛般轻飘而下,景致美不胜收。
“说不定是今年最后一场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