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没有说假话,十年前便宜老爹的确替她采过一株烈焰草,其实不单是十年前,在之后的好几年,都去采过。
只是效果真的不怎么样,药效过后还是一样的体寒。
……
不知想了多久,司云才回过神来,低头去看了一眼苍狼,发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就已经睡着。
哪怕是胡子满面,也能看得出来他眉宇间的憔悴。
没有胡子掩盖的地方,看起来是那么的苍白。
并没有去惊动他,而是替他拉了拉被子,屋里虽然很暖和,但是不盖被子睡觉依旧会着凉。
换成是她,如此光着,早冻哆嗦了。
又静静地看了他一眼,然后才将靠在床边的拐杖拿过来,撑着身体有些艰难地站了起来,向衣柜那边挪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