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采吗?”司云又再问道。
“还好,不算太难。”苍狼又再迟疑地看了司云一眼,不确定她这是什么意思,见她没有太大的反应才又道,“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再给你采上一些。”
司云面无表情地将匣子合了起来,道:“大叔的伤是在烈焰山上伤到的吧?而且伤得不轻吧!”
苍狼唇微动了动,还未等说话,便被司云打断。
“为了这么一棵没用的草,你跑到烈焰山值得么?你这是想要讨好我,还是有求于我,所以才拿来献宝。这种东西我又不是没有见过,早在十前年我父亲就给我采过,可是没有半点的用。”
“没用么?”苍狼快速低垂下眼睫,眼中闪过一片黯然。
“是的,非常没用!”司云残忍地再次重复,并且将匣子很随意地放到了一边,然后又拿起玉米棒,继续掰着。
直到她将玉米掰完,苍狼都不曾吱一声,神情有些颓然。
司云将玉米收拾好以后拍了拍手,然后一把抓住苍狼,二话不说就去解他的衣服,边解边道:“让我看看你的伤!”
苍狼反射性挣扎:“不要,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