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其中的熟悉气息,本僵了僵的司云放松下来。
她愕然抬头看去,眉头禁不住轻蹙了蹙。
来人并没有先开口说话,而是伸手探向她的手,轻握了一下。良久才坐到床边,但却没有将手收回,而是继续握着。
“大叔,你抓着我的手,我没办法掰了。”司云的眉头依旧轻蹙着,本来那血腥味若有若无,可当苍狼靠近,她真实的闻到苍狼身上传出来的血腥味,还有一丝药味。
“你的手还是那么的冷。”苍狼淡淡地说了一句,然后收回了手。
大手辙去,司云又禁不住再次蹙了蹙眉。
好吧,是她犯贱!
人家抓着她的时候,她嫌人家抓住她,她没有办法继续掰。现在人家把手缩回去,她又感觉可惜,不想失去那温暖。
不犯贱能屎么?司云默默地看着自己失去温暖的那只手。